里漏了出去。
香囊掉在了地上,少女最诚挚的心意,被路人踩来踩去。
少女的心事,也就此沉寂。
“想起来了?”
梁屿舟见她的神情从震惊变得窘迫,唇角微微上扬,语气略带嘲讽,“记性这么差,就不要轻易许诺什么。”
宋挽初将香囊攥在手掌里,又将手埋进了被子里。
仿佛这样做,就能将她当年的糗事一并藏起来。
如果梁屿舟捡了她的香囊,那里面装的药材会不会……
“没错,药材也是你送的。”
他很清楚记得,那是个飘着雪花的冬天。
高烧令他身子虚乏无力,无奈只能放弃操练,躺在帐篷里休息。
就在他浑浑噩噩之际,帐篷外突然多了一个粉白色的身影,小姑娘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脸蛋冻得红红的。
她以为没人发现她,飞快地将一包药放在了门口,又一瘸一拐地逃跑了。
梁屿舟忍不住发笑,明明是在做好事,干嘛像是个做贼的?
药他喝了,效果立竿见影,当晚他就退烧了。
熬煮过的药材,他舍不得丢掉,晒干了,装在了那个丑丑的香囊里。
她的心意,他一戴就是六年。
可宋挽初却将当初的承诺,完全忘了。
她说,她从未想过要嫁给他。
她的心上人是时洛寒,她在梦里还不停地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