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感觉被一个大暖炉环抱着。
孟姝半梦半醒间,也不知是自己做梦还是什么,反正靠着暖炉睡更暖和一些,她也就懒得挣扎,甚至还将脸埋在暖炉的怀里钻了钻……
萧呈鄞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孟姝,忍不住叹气:“真是个……磨人精!”
偏他还觉得挺享受的。
当然,也不是特别享受,毕竟只能看不能吃。
萧呈鄞这辈子不打算再当一个克己复礼之人,但孟姝这里是例外,因为他想得到孟姝的心。
真心难求,所以他得先克制住自己,等到孟姝愿意了,他也就赢了。
萧呈鄞从来不打败仗!
他就不相信,自己还斗不过一个小丫鬟。
不过,这样真憋屈。
萧呈鄞觉得自己有点儿吃亏,而他向来不喜欢吃亏。
不能吃,那收点利息总可以吧?
孟姝洒扫了一天房间,此刻睡的正沉,只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她唇上抚弄……
翌日。
孟姝早起梳妆时,发现自己唇瓣有些红肿。
她微微错愕,亦有些不明所以,故抬手用指腹在唇上触碰,感觉有些麻木,脑中不由回想起昨夜。
她睡着后,好像感觉有人在……
萧呈鄞进来时,恰巧见此一幕。
他眸光中闪过一抹心虚,表面上却不露声色:“咳咳!”
孟姝看到他来,当即打断了脑中的思绪,立即起身朝他行礼:“王爷。”
“不必多礼。”
孟姝听着他的语气还算温和,想必是又又又不生气了?
反正,萧呈鄞在她心中喜怒无常,她也就懒得去深究对方为何生气,又为何不生气了。因为她就算不说话,萧呈鄞想生气也还是会生气,然后又一下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