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梦面前,双双对他们深深鞠一躬转身就走。
花一梦望着孱弱的母子,想起了她的母亲,以及曾经年幼的自己,她甩了甩脑袋,对着啤酒猛灌几口。
直到一筐啤酒喝的干干净净,两人才站起身,伞君眼神有些迷离,花一梦脚步有些踉跄。
却依旧肩并肩走着,花一梦微迷着桃花眼,两只手十指交叉并在后腰,东倒西歪的向前走,时不时会傻笑两声。
伞君放慢了脚步,双眼盯着女人玲珑的身段,在路灯下闪着白光的十指。
他有些迷离的眼冒着异样的光,突然女人踉跄几步摇摇欲坠,像有些体力不支,伞君一个箭步跨过去把她揽在臂弯里。
花一梦微眯着眼,扭着头看着男人,嘿嘿一笑嘴里说着:
“谢谢啊!喝的有点多,以前我妈说,女孩子不能喝酒,其实我妈说错了,酒真是个好东西,身轻如燕的,好像我拍拍胳膊就可以飞起来,哼,哈哈哈”
伞君微垂眼眸,望着脸颊绯红的女人,那双桃花眼半迷着,瞳仁亮晶晶的,尤其那两片红唇,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伞君有些忍不住,想俯下头灼住那对唇瓣,女人却咻地转过头自说自话:
“天再高,鸟儿飞不到,水再深,鱼儿也游不到底,嫦娥再美,也只能住在广寒宫,泽炎去的地方,我暂时还不能去,你说对不对?”
花一梦说着说着,泪珠儿又悄然滑落。
伞君听到女人这些话胸口隐隐作痛,他一直都明白,贰泽炎住进女人往后余生的心坎里。
此时的伞君才真正明白,都说世上有三种人,能让红尘中凡夫俗子念念不忘。
第一位是伟人。
第二位是让她爱入骨髓的人,亦或者是对她的爱,让她刻进灵魂记忆里的人。
第三位是让她恨到极致的人。
伞君对花一梦来说哪一种都不是,也许他们之间的缘分,没她跟贰泽炎的缘深。
伞君就这样陪着女人回了酒店,进门那一刻,他松开揽着女人的手,他内心有些烦躁,他需要浇灭蠢蠢欲动的火。
伞君洗浴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浴袍裹在身上腰带绷的紧紧的。
他打开行李箱,取出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