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大概率是一伙的。
哪有在别人都看牌、且明显拿着大牌的情况下,还闷牌加注的道理?
这里面的猫腻,简直不要太明显。
两人之间,肯定有某种默契和暗示,江辰虽不常玩牌,但这点门道还是能看穿的。
张龙凑到梅老三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姐夫这打法行不行啊?对面那中年人一直面不改色,肯定握着大牌呢,这么一路跟下去,怕是要输得底儿掉。”
梅老三听了,心里愈发担忧,别再闷了,看看牌啊!人家都跟了好几轮了,手里肯定是好牌,你这么盲目地砸钱,兜里这两万块,怕是一把就输光了。
炸金花这游戏,一旦上头,那就是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能把人吞得骨头都不剩。
就这样,你来我往,五圈过后。
江辰这边已经输了五千多。
可对面那中年人跟注跟得坚决,丝毫没有要看牌的意思。
这时,胖子突然开口:“不行,我得看看牌了,这一直闷着,心里不踏实。”
他翻开底牌,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妈的,这运气背到家了。” 说着,把牌一扔,放弃了这一局。
这下,牌桌上就只剩下江辰和对面的中年人。
这小赌场有规定,闷注上限是 5000,
看牌跟注上限则是 。
江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既然就剩咱们俩了,那就五千闷注吧。”
梅老三一听,差点惊掉下巴。
五千?
姐夫,你这是要玩命啊!
对面那人明显是大牌,你这么干,这一把就得输近一万块,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周围的赌客们也都被江辰这大胆的举动惊到了,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这年轻人,真有魄力,一把闷跟五千,直接顶到上限了!”
“我去,他这是在赌自己手里是绝世好牌吗?人家都跟了这么多轮,铁定是大牌啊。”
“牛啊,这胆量,我服。”
“梅老三,这是你啥人啊?这么猛。”
“小伙子,我看你这把悬了,对面那可是铁了心的大牌,你这纯粹是撞枪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