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不愧是故人之子,简直是故人之姿。
不用对比血脉他都能百分百确定这是哪家出来的……
简直是日了狗了!
他强忍着心中吐槽的心态,淡漠着开口。
“你方才不是说不愿意的吗。”
“前辈,我苏幺幺承认方才是我有眼无珠!”
“请您一定要不计前嫌,收我为徒,我实在是太想跟着您了!”
苏夭夭的声音在发抖,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求前辈收我为徒!我什么苦都能吃!什么活都能干!只要前辈愿意教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魏观沉默了几息,转过脸去不忍再看。
因为怕再多看几秒就会绷不住的。
这可如何继续维持高人姿态。
“起来。”
苏夭夭没有动,依旧固执的跪着。
“我让你起来。”
苏夭夭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咬了咬嘴唇,慢慢站了起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魏观的弟子。”
魏观的声音很淡,又带着一抹如释重负。
这死狗,方法虽然是蠢了点,馊了点,但还好完成了。
“不过有件事我要先说清楚。我没带过徒弟,也不知道怎么教。你要是学不到东西,别怪我。”
苏夭夭用力点头,眼眶泛红。
双手抱拳,恭敬无比,“弟子明白。”
“嘎嘎嘎,没事,本皇教的明白就行!”
魏观转身朝远处走去,听到脑海中的声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苏夭夭连忙跟上,脚步比方才轻了许多。
她摸了摸怀中的天狗玉佩,心中暗暗想,也许今天她真的遇到了贵人。
走出没多远,一道屎黄色的身影从侧面的灌木丛里钻了出来,摇着尾巴,一副刚好路过的模样。
“嘎嘎嘎,骄横,你怎么在这儿?哟,这丫头是谁啊。”
魏观嘴角抽了抽。
死狗,你能装的像一点吗,尼玛的,这么巧合谁能看不出来有诈?!
他看着大黄狗那张故作惊讶的脸,在心里把这死狗骂了个遍。
“路上捡的。”
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捡的?”
大黄狗凑到苏夭夭面前,歪着脑袋打量她,尾巴甩得飞快。
“嘎嘎嘎,那挺好的。本皇正好缺个伴,以后你就跟着本皇混就是了。”
然而让魏观感到无语的是,苏夭夭竟然完全没有觉得这碰面是不是太过巧合了一些。
呵呵,果然是如出一辙的愚蠢。
我骄横真的是最烦你们这些只会拖后腿的蠢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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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