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凤拉着其他人去偏峰搜刮功法阁和丹药殿,陈二狗也跟着去了。
他终于在偏峰的山腹里找到了完好无损的藏经阁和丹药房,抱着一堆功法玉简和丹药瓶子笑得合不拢嘴。
也算是实现了“加入血魂宗”的梦想。
废墟边缘只剩下叶天澜和洛珺仙并肩而立。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照在那片深不见底的天坑上,坑底涌出的地下水已经积起了一汪浅浅的湖面,波光粼粼。
洛珺仙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动手还挺累的,亏你说得出口。”
叶天澜面不改色。
“当然累了。你看我这一路从山脚打上来,又是拍人又是砸山,手都酸了。回去之后得让魏师弟多干点活,年轻人就该多锻炼。”
老登没有说话,只是一昧沉默。
它早已认出了那标志性的骄横战法,若是再有以往种种巧合所叠加起来的话……
倘若1心中想法成真,这年轻人恐怕是有亿点点倒数第一年轻……
洛珺仙捂嘴轻笑着,也没有拆穿他。
她只是轻轻靠在他肩头,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安静而温柔的画。
…………
与此同时,三千里外。
夜幕低垂,云层并不平静。
几道青色流光正贴着云层疾速飞驰,拖曳出数道长长的尾痕,朝着血魂宗的方向笔直而去。
来者一共四人。
为首的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身披青鸾宗长老法袍,修为在半步紫府上下。
他身后跟着三名中年执事,个个气息沉凝,显然皆是实力不弱的好手。
四人之中最年轻的却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
他同样身着青鸾宗服饰,胸口绣着亲传弟子独有的金色鸾鸟纹样,面容清秀,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结之色。
飞行途中他数次欲言又止,终于在掠过一片荒芜山脊时忍不住开口了。
“刘长老,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要连夜赶往血魂宗?”
刘长老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姜玄那支小队的魂牌全碎了。宗主本在闭关,却在魂牌碎裂后不到半个时辰便紧急传讯于我,让我们立刻前往血魂宗查问情况。”
陆少天沉默了片刻。
姜玄。
他记得这个人,此人是宗主嫡系的亲信,这些年没少仗着宗主一脉的关系在宗门内横行霸道。
几个月前还在宗门大比上见过。
虽然实力不如他,但也是内门中的佼佼者,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