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
她微微侧过脸，目光投向窗外，夜色中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牧沉默片刻，声音低沉：“是吗？我还以为……”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以为什么？”夏晴转过头，直视着他。
李牧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太突然了……”
夏晴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鱼肉瓷碗的边缘，瓷器的冰凉触感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突然吗？
她不是早就拒绝苏晨的求婚了吗……
李牧看着她，目光深邃：“夏老师，你要是伤心，可以哭出来，没事的。”
夏晴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自嘲，“这有什么好哭的，不过是失去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而已。”
前世，若不是自己一路帮着苏晨，他也达不到后来的高度。
所以说他一无是处，也没亏了他。
“不让你受委屈，苦也愿意……”
这个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夏晴拿起一看，母亲崔丽女士打来的电话。
她连忙划起接听，原本还满面笑容的脸在听到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后，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小晴，这么晚了，我本来不想给你打电话的，可是…可是你爸好像要不行了……”
夏晴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母亲后面的话。
“妈，你说什么？爸他…怎么了？”她的声音发颤，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你爸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医生说情况不太好…”母亲的声音哽咽着，“小晴，你能不能…快点回来？”
夏晴的眼前一阵发黑，这番话似曾相识。
她似是想起什么，忙问道：“妈，爸是不是脑梗？”
崔丽女士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夏晴听到崔丽女士的回答，手中的手机忽然滑落。
前世，她父亲夏志远也是脑梗入院。
但！这件事发生在她胃癌之后！
怎么突然提前提前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