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三个小时,他抱着一叠合同摔在冷砚琛面前,“祖宗,您要的东西,都给您拿来了。”
“把园区多按一些监控吧,尤其是这几个实验室。”
他在园区地图上勾画了几笔。
“是”
沈西辰磨牙。
江老爷子给冷砚琛打了个电话。
“江浔那小子是个废物,你什么时候回来接手家业?”
“没兴趣。”
他要挂电话。“等一下。”
江老爷子满口讨好,“明天我复查,你要不要陪着我?”
“没时间。”
沈西辰咂舌,“这个便宜老爹估计要伤心死了,不过他那点东西,对你来讲,的确不够看的。”
“你明天有安排?”
“嗯。”
他神出鬼没,跑到个小破地方,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要办,作为好兄弟,他肯定能帮则帮,不会拖后腿。
“小嫂子这边,有我照看,你放心吧。”
冷砚琛抬头凝视他一眼。
“我这就走。”
翌日一早。
苏漾亲自煲汤去见师父,寒辛穿戴一身黑色的衣服,神情肃穆且冷肃,身上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沉默。
“您这是?”
“陪我去个地方吧。”
苏漾没问去哪里,过去推轮椅。
师父为了监外执行,封闭了大腿经脉,需要五天后才能下地走路。
一路向东出行,开车足足走了五个小时,越过繁华,逐渐变得寂寥冷清,跨国大桥有一汪江水,不宽,很清澈。
师父忽然让她停下。
苏漾推着轮椅带她去闸门处看着湍急的河水奔涌向下。
她看的好入迷。
伸手要触碰。
“师父,危险。”
苏漾按住她的肩。
寒辛恍惚地回神,点了点头。
“夜不归宿可以吗?”
苏漾想了一下,徐泽现在情况良好,家里还有乔软帮忙守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以。”
苏漾有种感觉,师父很伤心,很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