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取你性命,可我派出去的探子回禀,说他赶到时,你已葬身火海。”
“哦?”花晚凝冷笑一声,语调愈发冰冷:“那为何凤台那日当场擒获一个探子,那探子却亲口供认是你所派?”
“怎会如此?”虞书淮满脸惊愕,喃喃自语:“难道是我的探子在扯谎?”
他心中暗忖,事情诸多蹊跷,不利的矛头指向花晚凝的同时,另一头却指着自己!
花晚凝看穿他心思继续说道:“并非如此简单。那人妄图杀我却不料我提早放了火,而高德祥身为南镇抚,却私自动用酷刑,急着要我认罪画押。一旦我死了,此事便石沉大海,永无真相大白之日。再者让陛下听闻是锦衣卫记着置我于死地,能不起疑心?”
“太后这毒妇,薛家这群禽兽!”虞书淮咬牙切齿,怒声咒骂:“对了,高德祥!我就说为何三年前他突然发了一笔横财,想来是知晓些隐秘,被人给了封口费。”
“他如今在何处?”花晚凝追问。
“他自请前往苏南,任职暨阳布政使,看来是在躲些什么人。”虞书淮说道。
“我会去亲自问他。”花晚凝道。
“哈哈哈哈!”虞书淮突然癫狂大笑:“好个一石二鸟!原来我虞家才是待宰的羔羊!”
他说着忽然“扑通”一声跪地,重重叩首:“花司使,从前是我有眼无珠,多番得罪于你。如今我大限将至,命不久矣,本不该再有奢求……可我妹妹死得不明不白,求您发发善心,还她一个公道!”
花晚凝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微微顿了顿,道:“我见过你的妹妹虞瑶,她生得倾国倾城,温婉动人,本不该早早凋零。我既已下定决心为花家洗清冤屈,便绝不会让虞姑娘死得不明不白。”
“多谢花司使。”虞书淮再次抬起头已是满脸泪痕。
……
慈宁宫外,阴云密布。
厚重云层压得慈宁宫的琉璃瓦都似喘不过气。
花晚凝与梁凤台并肩踏入宫门。
殿内烛火摇曳,薛祐仪端坐在主位上。虽被幽禁,却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看着走进来的花晚凝和梁凤台,平日的慈悲面孔装也不再装,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