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福只能把心中的那抹不甘之意强行压制了下去。
抽完一根烟后,他心里感觉越来越乱,于是就铺上被褥,把脑袋蒙进被窝里装睡起来。
“哎,我说老刘,你干啥?这会才几点你就睡觉了?你每天不都得跟我逼逼一会才能睡吗?”
“你今天咋这样呢?那是炕头,你往那边挪一挪,我刚烧的炕,待会炕都被你捂糊了!”
见刘福出奇地把自己蒙进了被窝,于淑芬感觉更加奇怪了,急忙在他被窝上拍打了一下。
刘福顿时火了,一把将被掀开,对着于淑芬骂道:“我说你个死老娘们,整天跟我吼什么吼?你就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吗?赶紧该干啥干啥去,实在没啥意思就去牌场看牌,别跟我说话!”
于淑芬被骂得一愣,根本没想到刘福竟然沾火就着了。
她也没在意,还以为刘福是因为村长被停职,心里有情绪。
于是说道:“那你自己在家待着吧,我去看牌了,对了,别忘了,待会去把那屋的炕给烧上。”
“小夫妻刚做完好事,屋里的热乎一点,不然的话万一怀不上咋办!”
于淑芬想的非常周到,记得李云凤狗剩子那屋炕没烧,就指挥起刘福来。
刘福满脸的不耐烦:“我知道了,这还用你告诉我吗?赶紧去吧,别在这烦我了!”
于淑芬一听,也没再停留,穿上棉袄,扎上头巾子就出门了。
而于淑芬走后,刘福越想越难受,竟然趴在门缝偷听了起来。
只不过这会狗剩子跟李云凤早就完事了,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没过一会,李云凤就率先从屋里走了出来。
随即,厨房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刘福知道他听晚了,于是就再次回到了被窝,抓耳挠腮起来。
第二天。
李云凤跟狗剩子刚醒,吃过早饭后,她就回了娘家。
白秀琴自己在家,李云鹏不知道去哪了。
见李云凤回来了,白秀琴急忙上前问道:“云凤啊,我听别人说,你老公公的村长被停职了,有这事吗?”
对于这事,白秀琴也非常关心,要不是昨天晚上很晚她才得知这个消息,早就主动去李云凤家询问了。
因为这关系到他女儿将来的生活质量。
如果刘福真的被撸了下来,那他们家将来的日子就难过了。
李云凤点头:“是的妈,这是真消息,我公公确实被停职了。”
只不过,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白秀琴却没在李云凤脸上看出多少忧愁。
反而有着几分喜悦之色。
这让白秀琴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咋的?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