髅声音发虚。
“你先管好你那破印。”
另一边,林阳已经把伤口彻底露出来。
蓝色残药不是顺血走。
是在肌肉里乱窜。
每窜一次,伤口就往外翻一层。
林阳摸到腿根。
找到最硬的一条经络。
银针抬起。
一针扎下。
青年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
“按住他。”
旁边两人慌忙压住肩膀。
桑九娘没上前。
只站在诊所门边,看林阳这一针落的位置。
手里的药剪停在门框上,没有再敲。
林阳手指一捻。
那股一路往上的暴走药性被硬封在腿内一条经络里。
膝上的蓝痕停住。
伤口却疼得青年猛吸一口气,直接睁开了眼。
他醒来第一眼没看林阳。
先看桑九娘。
接着又死死盯住林阳手里的银针。
“你……”
声音干得发裂。
旁边人以为他要道谢。
青年却一把抓住林阳衣袖。
“你有无号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