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莎担心的是效果消失,但想到两人是杨玄兮派来的,就没说的那么直白。
玄机子瞥了眼那符篆,眼前亮了亮。
不愧是他玄机子的徒弟,这符篆对压制蛊虫却有功效,唯一的不足就是杨玄兮的功力没有他深,这才导致符篆只能维持几天。
杨玄兮在一旁看着,见师傅打眼看过来,立刻扬起笑脸。
他捋了捋山羊胡,笑道:“这符篆精妙,但到底是外力,维持不了几日也是常理。”
朵莎心里舒口气,却又紧张起来,“那可如何是好?”
如今杨二小姐不在,难不成她还要再去国公府找二小姐一趟?
玄机子从袖袋里掏出一张符纸,快速画好,然后交到了朵莎手上,“这张符篆你贴身戴好,能维持月余,待我见过杨家小姐,商议后,再为姑娘寻找彻底拔除这蛊虫的办法。”
朵莎看着手上的符纸,只觉得上边的符篆和杨玄兮画在她掌心的并无二致。
这样一来,她心里头的大石终于落下,看向玄机子的眼神很是感激,“多谢高人。”
杨玄兮笑眯眯的看着朵莎,“这下小姐尽可以安心了。我们就不打扰姑娘了,有缘再会。”
朵莎还没说什么,二人已经抬脚往外走去。
才离开朵莎家,杨玄兮就忍不住问道:“师傅可看出什么了?她与王爷体内的蛊毒……”
玄机子沉吟片刻,将刚刚的发现说出。
杨玄兮愣了愣,“与心脉相融?”
她之前并没有发现蛊毒侵入的这么深啊。
不过想想也是,若不是侵入心脉,又怎会影响他的视力和双腿?
“师傅,那怎么办啊?您可一定要帮我救救王爷啊!”
她还要指着王爷吃香的喝辣的,他可绝对不能出事啊!
玄机子缕缕胡子笑问,“你老实告诉师傅,你对王爷,是什么心思?”
杨玄兮眨眨眼,实话实说,“我要嫁给他呀,他将来要随着我唤您一声师傅。”
师傅问的话好生奇怪,若不是想嫁给王爷,她又何苦忙前忙后,劳心劳力的为他找拔除蛊毒的方法?
玄机子没想到他的小徒弟竟然如此直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