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小时后,姜安安终于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这段时间吃维生素的作用,还是接生的医生技术了得,虽然孩子体型大没法选择顺产,但还是靠着剖腹产母子平安。
虚弱地睁开眼,她本是想让姜母别担心,却没想到看见的却是那个许久未见的面孔。
四个月未见,他黑了许多。
她看见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红着的眼眶,自己的鼻头也酸了起来。
她想问他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想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和孩子差点都没了。
可是到最后,她却什么都说不出。
她只知道,她好想他。
“安安,我来晚了。”
徐望京的声音里满是沙哑,一向凌厉的眼此刻尽是愧疚与担忧。
他还有很多话想说,可看着她苍白的唇,他只本能地伸手,揩去了她眼角处的泪痕,手指的动作极轻,像是在触碰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
每一下,都藏尽了心疼。
如若可以,他恨不得代她受这生育之苦。
“傻子……”
她无声地张了张口,报之一笑,想说没事,可实在太累,也太虚弱了,话还没说出口,便昏迷了过去。
——
等姜安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她睁开眼,看见的是坐在病床旁边假寐的徐望京。
此刻她才看清了他身上穿着的衣服……
军装!
“安安,你醒了?!”
徐望京一夜未眠,甚至连饭都没吃一口,一直坐在病床旁,此刻察觉到微微的动静,便立即睁开了眼。
“嗯……”
姜安安从嗓子深处应了一声。
麻药过了,腹部的伤口便是撕裂般的痛,她没什么力气说话。
“醒了就好……”
徐望京的声音低沉,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惊喜。
他多怕她醒不过来。
“有没有哪里难受?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他追问着,一双眼凝在她的脸上。
姜安安吃力地摇了摇头。
伤口会痛是正常的,至于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