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莲儿,咱去瞧瞧三叔是不是在仁济堂?”
“好。”刘秋莲应道,坐上林守平的自行车后座往仁济堂去。
医院的走廊静悄悄的,消毒水的气味刺鼻。病房门紧闭着,林守平透过玻璃窗看了眼,“三爸他们应该一早就走了。”
回到仁济堂,马韬已经拿出一筐瓜果,“林哥,这是朋友送的,你们尝尝。”筐里装着金黄饱满的乳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刘秋莲看到那些乳芒,不由咽了咽口水。这可是稀罕物,前世这时候还没人种呢。她嘴上推辞着:“谢谢谢谢,太客气了。”
马韬笑着说:“姐,别客气,你们经常送菌子和肉来,这点瓜果算什么。这是研究所新培育的乳芒,果核可以留着种。”
刘秋莲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前世要等到九十年代才有。她小心翼翼地挑选着,生怕碰坏了这些珍贵的果子。
出了仁济堂,林守平和刘秋莲骑车,路过米面店时,刘秋莲突然说:“家里有猪油渣,买些白面回去包包子吧。”
称了十斤面出来,两人骑车往城外去。过桥后是一道长长的缓坡,道路两旁的杨柳随风轻摆,投下斑驳的树影。
“守平,坡太长了,我下来走吧。”刘秋莲知道带人上坡不容易,心疼地说。
“真是低估了你家那口子?这点坡算什么。”林守平故作轻松地说,但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