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干,按最高标准来建,钱不是问题。”
“张默,没想到你还挺有钱的。”向晴笑着打趣道。
我正要解释,突然灵光一闪:“对了!向警官,陈玲玲父母住在哪?”
“黄河乡,离这大概五六公里。”
我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回走:“我去叫宁道长。”
宁道长被我强行从梦中拽醒,一路骂骂咧咧地上了车。向晴坐在副驾驶,向我介绍着陈玲玲家的情况。
“她还有个弟弟,智力有问题。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家里全靠她寄钱维持。每个月都有固定汇款,从没间断过。”
我握紧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车轮卷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条长长的轨迹,驶向那个可能藏着真相的地方。
副驾驶座上的向晴突然开口:“张默,你在想什么?”
我目视前方,声音低沉:“一个甘愿为家人付出一切的人,真的会做出那样的事吗?”
宁道长在后座打了个哈欠:“别想那么多,到了地方自然会水落石出。”
汽车继续在乡间小路上颠簸,两旁的庄稼在晨光中摇曳。这起案子就像一团乱麻,每解开一个结,就会发现更多的谜团。但我知道,真相就在前方等待着我们。
阳光穿透挡风玻璃,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不由想到那天晚上的月光,那抹若隐若现的黄裙,和那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却又在某个关键点上出现了断裂。
几天后,我和向晴决定去陈玲玲父母那看看。
阴沉的天空压得很低,细雨如丝。乌云遮住了原本应当明媚的午后阳光,给这个偏僻的小山村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面纱。
我和向晴沿着泥泞的山路往前走,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雨滴打在竹叶上的沙沙声。路边的杂草半人多高,零星点缀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
拐过一个弯,一间低矮的土瓦房出现在眼前。这就是陈玲玲的家,比想象中还要破旧。
屋前的空地上,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正蹲在地上发呆。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听到脚步声,男孩机械地转过头来。
“妈,有漂亮姐姐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