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坑在等着对方。
黑色的外套落下,一具让人血脉偾张的美艳身子被扔到了床上。
拼了!
世良玛丽咬牙反抗,但很快就像伦敦在水无怜奈的房间里一样,她被压了下去。
而且她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排斥。
伦敦旅馆拎着她打电话、三萝同床戴尾巴、潜入偷药被洗澡、露营里被抱着睡觉,她好像都快习惯自己在青年面前羞耻的模样。
想起那晚洗澡时荡起的涟漪,露营时鼻尖的那抹牛奶味。
世良玛丽本是推着青年的白腻小手,也逐渐变得柔软起来。
对不起真纯,妈妈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情到深处,眉黛紧蹙。
门外,也适时的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以及宫野明美柔和的声音。
两人的手机屏幕也先后亮起。
世良玛丽要哭了,真纯你晚不打早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
又要给妈妈的敌人助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