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恨意。
“或许,只有这样,小姐姐的心里才会感到舒服一些吧!”封亦心有所感,这样想道,“这世间的爱与恨,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在九字神功中的转字诀之中,似乎已经告诉了我答案。水在极冷状态下能转化成冰,冰在变暖的时候又能转化成水。然而,为何爱能转化成恨,恨却不能转化成爱?不管是爱也好,恨也罢,或许这中间只是一种力量的转换。就像是人的喜怒哀乐一样,遇见好的事情会感到欢喜,遇见接受不了的事情会愤怒,遇见不好的事情会悲伤,而遇见顺心的事情会感到快乐。这些,都是人的自然反应。人,终究也只是大自然的产物。或许,当人能冲破这种情绪意识,那就可以挣脱感情的束缚,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封亦快步走上前,与丁欣竹并肩而行。
“小姐姐,我想,孟前辈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孟前辈是你的师父,他的为人你应该清楚。”
丁欣竹仿佛被封亦这一句话给点醒,点头说道:“你说得很对!自从离开天山之后,我师父最希望我们能够重返天山。虽然,目前看来,回天山的路上布满荆棘,但我坚信,我一定能够做到。我们天山派的弟子,一定可以重建天山!”
封亦转头看着一脸坚决的丁欣竹,并且从丁欣竹的表情中,看到了丁欣竹心中对未来的憧憬。
“小姐姐,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封亦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说道。然而,他心中其实真正想说的是,孟长松最大的愿望,其实并不是重回天山,而是希望天山派后代弟子都能够幸福快乐。
封亦体内的奇经八脉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全部打通,这次在云州与孟长松见面,虽然封亦并没有与孟长松有过肢体上的接触,但却与关虎有过肢体上的接触。通过关虎的一些记忆,封亦间接知道孟长松的心事。
在天山的时候,孟长松所收的座下弟子,有六百余人,但他能够令满意的弟子,却就只有三个,分别是关虎,尚文和丁欣竹。
孟长松在年轻的时候,也曾娶过妻,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只是,后来因家境贫寒,妻女双双离世。心灰意冷之下,了无牵挂的孟长松从此独身一人离开看似繁华,实则只是一个泥潭的江南,独身走出了西北关外,并且在机缘巧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