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
梁家徽说:「那又怎么样呢?我难道怕这些吗?」
随后,梁家徽打开自己的行李箱,那里面竟然没有一件衣物,全是满满当当的小说,《出路》最多,还有《大撒把》、《地铁》————全是余切的作品。
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就马来当地的肃杀情况,要动真格的话,梁家徽怕是回不去了。
梁家徽不觉得怕,倒是很兴奋:「83年我在大陆拍戏,回去后被封杀,没人邀我合作了,我就靠摆地摊来维持生计————我从来不怕这些事情!」
「我无非是被赶走,电影又要被封杀罢了!我怕什么?本来也是华人在支持我。」
「大不了回去摆摊。」
其他人也被动员起来,在现场摆摊卖书,价格随意。买家是准备离开马来西亚的旅客,卖家是还没有「入境」的演艺明星,场面很热闹。
这里面卡了个bug,马来海关人员不好动手,只好在现场维持秩序,不料人却越来越多,短短二十分钟,四面八方的各国旅客闻讯而来,还有许多正要离开的国外记者————使得这里快成了个联合国记者会。
众人请余切来讲话,余切也没有推辞。
他重新捡回了自己这本书,《出路》,扫了一眼现场所有人,多年的演讲已经让余切轻车熟路,他身上笼罩著一种不可置疑的强烈气场,现场几乎是立刻安静下来。
就连马来的海关,也忍不住侧著耳朵听。
余切像拿著圣经那样的,拿著自己的书,娱道来。
「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在这几本小小的书籍买卖上,有更深刻的含义。」
「有一些价值观,是我们所共同认可的,公道、正义、友爱————抱著这种想法,二战时期,美国年轻人跨越了两个大洋,中国人从北到南,苏联人从东往西,还有英国人、法国人————我们曾团结到一起来。」
「到现在很远吗?也不过半个世纪多一点,许多人还活著,87年我在英国见到了里斯本丸号的水兵,他说他被渔民救起来的时候,嘴上说著谢谢」,说著救命」,当然没有人听得懂他讲的话,可是他还是得到了热水和粮食,而且没有找他要过一分钱。」
「前不久,这群水兵又回了今天的中国,来到当年沉船的地方,许多救他们命的渔民已经死了,而且终生没有谈过这件事情,柴契尔夫人和英女王给我写信,再次感谢中国人,很惭愧,我在其中只做了微小的一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