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大经济学派的众多同事询问怎么定性「余切的学说」。
中国的经济学,是怎么从被技术扶贫,再到走向世界舞台的?
《日报》记者问余切,前几个月发布的《新资本论》第一卷,以及更早的《计划体制》如何向大众报导,如果不出意外,以后就要用这个词来代表余切的学说了。
「是新资本论,还是新体制论,或者是其他?」
「新资本论吧。」
之后是学派的问题。
国内大学的教材几年一变,学生迫切想要跟进世界潮流。跟来跟去,发现世界潮流就在自己学校。
芝加哥学派的崛起,曾一统美国经济学说的天下,直到九十年代中后期,美国中产发现大苏亡了,居然日子也没有变得更好过,反而一天比一天难,大资本腾出手来好好收拾国内的中产。
于是芝加哥学派就开始衰亡了,自由贸易还不如闭关锁国呢。
弗里德曼终究是要走下神坛的。
也许有一天,余切的学说也会变得不适应,但今天它正变得越来越流行,至少可统治学界数十年。
于是,余切说「要节制天下兵马」。众多国内的学者,尤其是燕京大学的,几乎都转变了自己的研究方向,开始以研究《计划体制》为主,在这本书的基础上扩充自己的学说。
随之而来的是燕京大学被称为「燕京学派」。
余切抵达马来西亚后并没有立刻筹款,而是以学术交流为主。他过去的一周在东南亚多个大学进行演讲,然后从美国、德国和日本来的学者自费前往东南亚,余切在哪里,他们就跑到哪里学习。
CNN电视全程跟踪采访,因为这是当前卫星直播做得最好的大媒体。
该电视台在全世界有几千台卫星直播车,发布消息的速度远超传统媒体,之前的海湾战争期间,美国大统领和萨达姆都通过CNN电视台的直播来了解战况。一有风吹草动,就能迅速传遍全世界。
有个日本学者,因为得到了余切的肯定,表现得不卑不亢,被野村证券高薪聘请。因此更多学者来这里寻找机会。
失败了就是旅游,成功了就是慈善和事业进步。
这引起了一种文化奇观:大量发达国家的学者,像饿狼追著头狼一样在全世界各地跑。
马来西亚大学的师生,直观的看到了这一幕:该说不说,居然有种自豪感!但是该死的,余切是华人啊,毕竟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