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看不到、也听不到……
一切都无关紧要,他从不在乎。
这星空,这城市,还有城里所有人、别人的的命运,在他眼里,好像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
“殿下~”
一声懒洋洋、拖着尾音的女声从他身后超大的床上传来,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男人好像从对“收藏品”的欣赏里回过神来。
嘴角的笑多了一点,但还是没进到眼底。
他没回头,只是把杯子里那贵得吓人的酒一口喝完。
然后,他转身,走向那张极尽奢华的大床,回应那慵懒的叫声,继续一场无关紧要、只为消遣、娱乐的“战斗”。
大概十几分钟后,他起来,毫不留恋地离开床。
早就等在外面的佣人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恭敬又熟练地帮他穿衣服。
丝质睡袍脱掉,换上笔挺的、带着精致的华服。
最后,一件绣着金线、象征至高权力的华丽袍子被仔细披在他肩上,打理得一丝不乱。
穿好衣服的他,整个人散发出更冷峻、更威严的气场。
脸上那点绅士样的笑没了,换成了绝对的冷漠和绝对的权威。
抬脚走路,没再看床上的玩物或者窗外的星空,直接走向房间那又厚又华丽的双开门。门外的走廊灯光明亮,守卫森严。
他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他也许会在经过某块床脚时,无意中看到城外某片普通居民区那一片死寂的黑。
但他绝不会想到,在那片他统治下的、微不足道的黑暗里,一个男孩正抱着哭泣的妹妹,对着他们一起看着的星空,许下了一个和他想要的完全相反、并且他绝对会嘲笑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