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实力、资质、心性…眼下配得上它的,只有你们俩了。”
桌旁陷入短暂的沉默。
奥尔良伸手,将那颗果实轻轻推到了维尔戈面前。
“我天赋有限,能走到今天全靠硬熬。”他声音平稳,却带着某种慈爱的坚决,“维尔戈不一样——他是海军的未来,天赋、心性都是顶尖。”
“这果实该给他,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运用的很好……”
维尔戈却摇头,又将果实推了回去。
“奥尔良先生为这艘军舰、为这次行动操的心最多。”少年目光澄澈,语气认真,“您才最该拥有它。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纯粹的执拗:
“我早就决定,这辈子只走体术与霸气这条路。”
两人你推我让,言语间尽是坦率与坚持。
半个钟头,就在这无声的尊重与固执中悄然流逝。
“行行行…你们俩再这么推下去,天黑也决定不了啊。”
天明一脸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干脆站起身:
“反正说破天,这果实的归宿也只在你俩之间。你们自己定吧。”
“定好了之后,来跟我说一声就行啊!”
他说完便摆摆手,转身走出舱门,独留二人面面相觑。
甲板上,日光正烈。天明倚着栏杆点了支烟,青白的烟缕在海风里倏地散开。
……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
海风拂过,竹涛阵阵。
天明坐在船栏上,望着和之国岸边那片在日光下泛着青翠的竹林,他忽然察觉身后有人靠近。
“所以…最后还是奥尔良让给你了?”
天明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哈哈,既然他这么坚持,你就收下呗。”
脚步声在身旁停下。天明侧过脸,看见维尔戈正双手捧着那颗屏障果实,指节微微发白。
“奥尔良先生他…坚持让我收下。”少年声音有些低,目光落在果实奇异的纹路上,“但我…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吃。”
他顿了顿,浅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还没做好…吃下它的准备。”
天明哈哈大笑,顺手从烟盒里磕出一根,递到维尔戈面前。
“来根儿?”
维尔戈愣了愣,还是接了过去,却忍不住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以前…不是不让我们抽烟吗?”
“没事儿,反正这是我的军舰,军舰上的一切解释权归我。”
天明笑得眯起眼,海风把他头顶的碎发吹得微微晃动。
“以前老是听人念叨…儿子的第一根烟,最好得是自家老爹给的。”
“虽然你这不是第一次抽烟,但对我来说是第一次给你递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