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尝了一口。
汤汁入口,鲜美醇厚,完全不像是刚刚还腐烂发臭的东西。
他难以理解地看着天明:“这也属于治愈果实的能力?”
“已经馊了的饭菜,都能被你恢复成这样?”
天明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反正能做到就是能做到呗。”
这时,龙扶着墙,迈着虚浮的脚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一屁股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恰好看到面前的茶几抽屉没有关严,露出一条缝!青年下意识地想附身去关上……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抽屉的瞬间,他看到了里面的两个信封。
他愣了一下,随即招呼天明等人过来看。
几人围了过来,龙将那两个信封从抽屉里拿出来,平放在了桌子上——两个信封一新一旧。
那个已经泛黄的旧信封,封口处用隽秀的字迹写着——《与妻书》。
而另一个崭新的信封上,则用苍劲有力的笔迹写着——《诸生启》。
“这两封信…是什么意思?”龙疑惑地问。
波鲁萨利诺最先反应过来,他想起了今早的授课。
“今天早上特斯莱斯中将不是说过嘛~海军中很多人,尤其是常年在一线战斗的,都会提前给自己写好遗书。”
“为的就是避免意外突然到来的时候,有太多没能传达的话。”
“看来,这两封信都是泽法老师写的。”
“一封是以前写给自己妻子的。”波鲁萨利诺指了指两个信封,“另一封新的,应该是在成立训练营之后,写给我们的。”
“哦,原来是给我们的啊。”
波鲁萨利诺还在分析着,龙却已经伸出手,干脆利落地撕开了那封写着《诸生启》的信封!
“你干什么?!”
萨卡斯基的厉喝几乎同时响起,他难以置信地瞪着龙。
龙拿着被撕开的信封,振振有词:“泽法写给我们这些学生的信,我们当然要看啊!”
“再说,我很有分寸,给师母的那封我不是没拆吗!”
“那是要等泽法老师…死了之后,才能拆开看的!”
波鲁萨利诺哭笑不得。
龙立刻满脸正色地反问:“那他要是不死,我们不就一直看不到了吗?难道老黄你很希望泽法老师死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波鲁萨利诺瞬间慌了,连连摆手。
天明看着他们俩,哈哈大笑起来。
他凑到后者身边,目光落在那封被撕开的信上。
“既然拆都拆了,那就看看吧。”
龙将信纸从撕开的封口中抽出,四人围了过来。
信上的字迹和泽法本人一样,刚劲有力,笔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