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纪月寒去请大夫过来。

    “连翘……连……翘……”

    客栈的房间内,君无宴抱着黎落落,朝床榻旁走去,便先听到了这含糊不清的声音。

    “没事了,你和连翘都已经平安脱险,她人就在隔壁的房间内。”

    君无宴柔声哄着。

    黎落落潜意识里的担忧总算是散去,可——

    体内的药,却如同烈火般在不停焚烧着。

    烧得她浑身难受无比,连呼吸都是发烫的。

    陌生的痒麻感,如同有生命的藤蔓,在不停肆意生长,传遍了四肢百骸!

    难受……

    她好难受……

    待到感受到那抹微凉的怀抱要离开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地凑了上去!

    君无宴方将人放至到了床榻上。

    黎落落便如同八爪鱼一般,缠到了他的身体之上,紧扒着他不放,小手还扯起了他的衣服……

    君无宴面无表情,身体却倏然僵住,淡漠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抵着黎落落的脑袋照坐直了身体。

    “老实忍着!”

    “可是好热……好难受……”

    黎落落躺在榻上,大脑混沌一片。

    她低声哭噎着,连声音都染上了一抹哭腔,就像是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

    君无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惯着黎落落。

    他望着女人变得发红的眼尾,狭眸变得幽沉沉一片,继续耐心哄道,“大夫马上就来了,听话。”

    这极致冷静的话语,却安抚不了失去理智的黎落落,反而……

    独属于男人的沉木香气,在持续不断的她脆弱的神经。

    每个细胞,也都在渴望的叫嚣着。

    “手腕……疼……”

    黎落落喊了一声。

    被握着手腕的力道,果真减轻了几分。

    她的手快速从君无宴的大掌滑出,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面对着面坐在他的怀中。

    女人绯红的容颜,放大在了眼前,对上黎落落那懵懂迷离的双目,君无宴捏上了她的下巴,也是被气笑了。

    “都成这样了,怎么还有这么多鬼主意?”

    她又知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