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恶毒的陷阱,这是存心要拖延我军脚步,消耗我军力量!”
“该死的狼崽子!正面打不过就玩阴的!”
“竟敢用毒残害我人族城池!此仇不共戴天!”
“陛下!请立即下令,末将愿为先锋,就算那城里是刀山火海,也要杀进去,为地网的兄弟们报仇,把那些毒花毒水全清理掉!”
将领们群情激愤,怒骂声、请战声响成一片。
幽州城是北境雄城,战略要地,更是无数幽州将士和百姓心中的家园与象征。
狼人此计,不仅阴毒,更是对所有人族赤裸裸的羞辱和挑衅!
牧长青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
他接过吱吱手中那枚玉简,神识扫过,确认了情报的真实。
一股冰冷的杀意在他眼底深处凝聚,但很快被更深的理智压下。
他抬起手,微微下压。
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大殿内的喧嚣迅速平息,所有人都看向他们的王。
“愤怒没有作用,冲动更是自投罗网。”
牧长青的声音威严:“苏赫朵雅留下此城,本就是一个诱饵,一个针对我大秦的死亡陷阱。
她算准了我们急于收复失地、安抚民心的心理。
若我们不知情,大军贸然入城,或接收百姓,或驻扎休整,毒药与毒瘴潜移默化,不需狼人一兵一卒,便可让我军将士在不知不觉中战力大损,甚至成建制失去战斗力。
届时,她再引军杀回,或是另寻战机,我们将陷入绝对被动。”
他目光扫过众人:“如今既已知晓,便不可再中其奸计。”
“陛下,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幽州城就不要了?”一名将领急道。
“要,当然要。”
牧长青站起身:“但必须先破其毒计,将此城净化。
此事非同小可,毒花毒水混合,毒性诡异猛烈,且遍布全城,寻常方法难以根除,贸然派人入城探查或清理,只是徒增伤亡。”
他看向吱吱:“墨齿他们最后逃出的位置在何处?状态如何?”
吱吱连忙道:“回主人,情报显示他们在城外东北方向的一处荒丘。墨齿和仅存的几只兄弟都身中剧毒,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牧长青点头,果断下令:“李兄,宇文将军,诸位将领,你们留在此地,整饬大军,安抚从天鹰谷救出的军民,同时提高警惕,防备狼人去而复返或其他变故。
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或进入幽州城范围,违令者,军法从事!”
“牧兄,你要去哪?”李玄机担忧道。
“我和吱吱先去一趟幽州城外,找到墨齿他们,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