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得给我收尸了。”
牧长青点头，目光扫过谷内惨状。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哀嚎声、呻吟声不绝于耳，许多幽州士兵倒在血泊中，有的断了手臂，有的没了腿，伤口处血肉模糊，白骨森然。
更有甚者，胸膛被狼骑的弯刀剖开，内脏隐约可见，却还吊着一口气，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
谷地深处，百姓们蜷缩在一起，妇女紧紧搂着孩子，老人呆滞地望着天空，男人则握紧了手中的木棍、锄头，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悲痛。
“秦王陛下……”一名断了一条胳膊的校尉挣扎着爬过来，伤口还在汩汩冒血，脸色惨白如纸。
“求您……救救弟兄们……”
他的眼神充满了哀求，周围的伤兵们也都望了过来，目光汇聚在牧长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