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饮酒作乐,麻痹自己。
“陛下,老臣……对不住了。”
张云禄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
他走出书房,对候在外面的心腹管家低声道:“按计划行事。通知张氏全族子弟,以及我们一系的官员、将领,子时三刻,西城门集合。”
“相爷,真要……”管家声音颤抖。
“大势已去,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张云禄淡淡道:“牧长青虽与我有旧怨,但他既公开承诺优待降者,以他如今的身份,不会食言。
这是张家,也是跟随我的那些人,唯一的生路。”
“是。”管家咬牙应下,匆匆离去。
子时三刻,内城西城门。
夜色深沉,但城门附近却人影幢幢。
张云禄一身便服,身后跟着张家老小百余口,以及数十名官员、将领及其家眷。
更远处,还有黑压压的士兵——那是张云禄多年来在禁军中安插、拉拢的心腹,约有两万人。
家族子弟丫鬟仆从和禁军总计五万余人,携带着细软,沉默地聚集在西门内。
守门的将领是张云禄的门生,早已被买通。
“开城门。”张云禄沉声道。
“吱呀——”
沉重的西门缓缓打开。
张云禄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内城深处那灯火辉煌的皇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转身,率先走出城门。
五万余人,如同沉默的洪流,涌出内城,向着外城区秦军大营的方向而去。
然而,如此大规模的出逃,终究还是惊动了皇宫。
“报——陛下!不好了!丞相张云禄……张云禄他带着全族子弟、一众官员将领,还有两万兵马,打开西门,投……投奔牧长青去了!”
养心殿内,正借酒浇愁的周景帝闻言,手中的玉杯“啪”地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双眼赤红:“你说什么?!”
“千真万确!此刻他们已出城数里!”
“混账,叛徒!乱臣贼子!”
周景帝暴怒,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案,踉跄着冲出大殿:“备驾,去西门!朕要亲自问问他张云禄,为何如此!”
当周景帝在赵天武和一群金鳞卫的簇拥下,匆匆赶到西城门时,张云禄一行人已远离城墙,正在秦军外围哨卡的接应下,有序进入营地。
夜色中,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影和零星的火把。
“张云禄——!!!”
周景帝站在城头,运足法力,声音凄厉如夜枭,传遍四方:
“朕待你不薄,委你以丞相重任,信任有加!你为何要背叛朕?背叛大周?
你张家世代受皇恩,你就是如此报答的吗?”
远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