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土地都变成了战场。
“一小队占领制高点,二小队从左翼包抄,三小队火力压制!”
一名青玄军百夫长嘶声怒吼,他脸上沾满血污,左臂被流矢射中,却依旧单手握着雷火枪疯狂扫射。
他麾下的百人队正在进攻一处由大周坚壁部重甲步兵防守的街垒。
这些重甲步兵是大周精锐,身披暗金蟠龙铠,手持玄铁巨盾和丈二长戈,组成严密的盾墙,死死扼守着通往关城中心的主干道。
“弓弩手,仰射!”
“滚木礌石——砸!”
重甲步兵后方,残存的弓弩手和投石手不断抛射箭矢和石块,试图阻挡青玄军的推进。
“雷蛛千机炮,给老子轰开那面盾墙!”百夫长对着传音玉符怒吼。
不远处,一艘悬浮在低空的小型护卫舰调转炮口,船首的雷蛛千机炮开始充能。
“轰轰轰——!!”
三十六根炮管同时喷吐火舌,破罡箭弹如同金属风暴般轰击在盾墙上!
“砰砰砰砰——!!”
玄铁巨盾在如此密集的火力面前不堪一击,盾面被凿出无数孔洞,持盾的士兵虎口崩裂,鲜血顺着盾牌流淌。
更有数发炮弹穿透盾牌缝隙,在后方人群中炸开,带起一片惨叫。
“就是现在!冲锋!”
百夫长抓住战机,率先跃出掩体。
他身后的青玄军战士紧随其后,雷火枪喷吐着火舌,将试图补位的重甲步兵成片射倒。
“为了大秦!”
“杀——!!”
战士们怒吼着冲入敌阵,枪托砸、刺刀捅、手雷炸……近身搏杀瞬间进入白刃战阶段。
一名青玄军新兵赵小六,今年才十八岁,三个月前还在青州的田地里耕作,武馆习武,如今却已经成为了大秦军队中的一名雷火枪手。
他此刻正背靠一段残墙,双手颤抖地给打空的弹匣装填子弹。
不远处,同袍的惨叫声和敌人的怒吼声不断传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小六,发什么呆,左边!”身旁的将军王猛一脚将他踹开,同时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将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大周士兵爆头。
赵小六回过神来,慌忙举起枪,透过瞄准镜,他看见二十步外,一名大周筑基校尉正挥舞长刀,连续劈翻了两名青玄军战士。
那校尉浑身浴血,面目狰狞,刀法狠辣,显然是个久经战阵的老兵。
赵小六咽了口唾沫,手指搭上扳机。他想起训练时教官的话:“瞄准要害,稳住呼吸,扣动扳机要果断。”
他深吸一口气,将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