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微末,深知民间疾苦。
创立大秦,非为称王称霸,只为开辟一片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路走,法度相对清明,百姓能得安生的新天地!”
“青州自立以来,推行新政,减免赋税,兴修水利,鼓励耕战,百姓安居,军力日盛!此非虚言,天下共睹!”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镇国楼,语气多了几分呵斥。
“徐天,徐柱国!”
“你曾是大周柱石,也曾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
但你可曾睁眼看看,你如今誓死捍卫的,是一个怎样的朝廷?
是一个怎样不顾将士死活、不顾百姓生死的皇帝?”
“周景帝如今在皇都宫中,是励精图治,准备御敌于国门之外,还是在醉生梦死,咒骂不休?
赵天武躲在云端,是谋划退敌良策,还是在等待那虚无缥缈的上宗援手,将你们这六十万将士,乃至整个中州,都当作拖延时间的弃子?”
“看看你关内的将士,看看那些因毒雨而病倒的同袍!看看那即将耗尽的水源!”
牧长青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讽:“这就是你效忠的朝廷,能给予你们的庇佑吗?”
“徐天,我知你用兵老辣,剑门关更是天下雄险。但大势所趋,非人力可挡!
大周气数已尽,负隅顽抗,不过是让这关城内外,多添数十万无谓的冤魂,让这中州大地,再染一层鲜血!”
“今日,我给你,给剑门关全体将士一个机会。”
牧长青的声音放缓:
“打开城门,放下武器,率众归降。
我牧长青以秦王之名起誓,降者不杀,愿留军者按大秦军制整编,一视同仁;
愿归乡者,发放路费,绝不加害。
徐天,你若愿降,我仍敬你为前辈,大秦军中,有你一席之地,共创新朝伟业!”
“否则——”
他话锋一转,杀意凛然:
“待我大军破关之日,便是玉石俱焚之时!何去何从,尔等自决!”
牧长青的话语,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在剑门关守军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许多士兵眼神闪烁,交头接耳,尤其是那些中毒将士和来自各州的边军,脸上明显出现了动摇之色。
城头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而紧张。
镇国楼的窗户轰然洞开,徐天的身影出现在楼外半空,与牧长青隔空相对。
他身穿暗金蟠龙铠,面色因愤怒而有些扭曲,半步化神的威压毫不掩饰地爆发开来,试图抗衡牧长青带来的无形压力。
“牧——长——青!”徐天须发皆张,声音如同受伤的猛兽在咆哮,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