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同他模糊的视线。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牧长青踏空而立的身影,那淡漠的目光仿佛在俯视他如蝼蚁。
玄天剑宗,天剑峰。
“轰——”
一道剑光划破长空,张道玄从入定中惊醒。他伸手接住传讯玉简,神识一扫,古井无波的脸上突然泛起波澜。
“好!好!好!”这位玄天剑宗宗主连道三声好字,袖袍无风自动。
座下蒲团“嗤”地裂开一道口子,泄露了内心的激动。
“师父?”侍立一旁的莫天机诧异抬头。
他跟随张道玄百年,从未见过师尊如此失态。
张道玄长身而起,手中玉简竟被捏出裂痕:“牧长青...破境元婴了!”
“什么?”莫天机手中拂尘啪嗒落地。
他想起九年前那个在青山府见到的小师叔祖,当时不过金丹境界。
“这...这才几年...”
“哈哈哈!”张道玄大笑,笑声震得殿外云海翻涌。
“不到五十岁的元婴!我玄天剑宗要出一位绝世天骄了!”
他快步走向剑阁,脚步轻快得像个少年。
推开尘封已久的第三层阁门,里面静静悬浮着七柄形态各异的古剑。
剑阁窗外,一队仙鹤排云而上。
张道玄望着远去的鹤影,忽然轻声一叹:“可惜啊...若非当年那场变故,我本该...”
话未说完,这位宗主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剑茧的手掌,那里有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道伤——正是这道伤,让他困在元婴初期不得寸进。
“天机。”张道玄忽然转身,“准备开剑池,传令全宗长老集合,即日起倾尽资源,助牧师叔稳固境界!”
莫天机深深鞠躬,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剑池百年一开,上次开启还是为迎接上宗使者。
欢喜宗,百花谷。
“秋兰!秋兰!”花想容赤着脚奔过铺满花瓣的回廊,红纱衣袂飞扬。
这位以妩媚著称的宗主此刻毫无形象,发髻散乱,却掩不住满脸喜色。
詹台秋兰正在教导弟子调制灵香,闻言抬头:“宗主?”
“他突破了!”花想容一把抓住爱徒手腕,眼中光芒璀璨如星,“我们那个臭小子...破境元婴了!”
香炉“咣当”翻倒,珍贵的龙涎香洒了一地。
詹台秋兰愣在原地,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雨夜,那个眼神清澈明亮,带有几分腼腆的少年
“真的...真的吗?”她声音发颤,指尖不自觉地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