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本记录着他们作案次数的账册。
长青翻看几页,脸色越来越冷——过去几年,这两人伙同听潮阁朱彤,已坑杀了三位外来金丹修士!
“害人不浅的杀猪局。”长青将两具尸体和所有战利品都收入神农壶内。
长青继续向阴阳脸火山游去。既然来了,总要探查一番,或许能发现些线索。
火山口的景象令人震撼。东侧是万年玄冰凝结的蓝色冰壁,西侧则是赤红熔岩缓缓流动,冰与火的分界线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长青小心靠近分界线,河神神箓发出淡淡蓝光,帮他抵御极端温度的侵袭。
“嗯?”长青突然注意到冰火交界处的岩壁上,刻着几个几乎被苔藓覆盖的符文。
他挥手拂去苔藓,露出完整的阵纹——这是一个困阵的触发点!
“果然有诈。”长青冷笑,若非他先解决了那两个埋伏者,贸然来此采药,恐怕会被困在这海底阵法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仔细搜寻了整个火山口,确认没有任何阴阳灵髓草的踪迹后,长青催动河神神箓,身形如箭般向海面射去。
“唳——”高空中传来大凤的鸣叫。
长青破水而出,稳稳落在巨鸟背上。
二毛立刻凑过来,狗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主人,你身上有血腥味和...女人的脂粉味?”
长青没好气地拍开狗头:“是那老太婆的毒粉,走,回临渊城。”
大凤展翅高飞,翼下生风,不到半个时辰就看到了临渊城的轮廓。
长青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在城外十里处降落,换上一身普通散修的装束,又将修为压制到筑基后期,这才步行入城。
“听潮阁...”长青站在万宝坊的牌坊下,望着中央环形主市中那座蓝珊瑚雕成的七层楼阁,眼中寒光闪烁。
此时听潮阁内,朱彤正笑吟吟地招待一位来自中州的商贾。
她耳后的鳃纹在灯光下泛着淡蓝光泽,脖颈处的鳞片若隐若现,显得妖异而美丽。
“道友这批避水珠成色极好,我们听潮阁愿以每颗八十灵石的价格全数收购。”朱彤声音柔媚,指尖轻轻划过柜台上的珍珠。
中州商贾面露喜色:“朱管事爽快!那这批三百颗...”
朱彤突然走神,思绪飘到了今早传出的消息。
赵无咎长老发来传音符,说已成功伏击那个青州来的金丹修士,想必现在已将对方储物袋中的宝物清点完毕。
按照惯例,她作为线人可分得一成利润...
“朱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