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位还悬挂在逆树上的使徒同时感觉到自己的灵性产生了动摇。
“不要看。”第二使徒的声音在所有使徒的灵性中响起,“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任何低于那个层面的观察都会被碰撞本身吞噬。”
使徒们沉默了。
祂们是灵渊主之下最高位的使徒,曾经以为自己是宇宙的极点,但此刻祂们清楚地认识到。
在这场战斗中,祂们和那些在碰撞余波中畸变的凡灵没有任何区别,都只是无力旁观的蝼蚁。
在更低的位置,灰域,霍勒斯正在经历他此生最漫长的一次窒息。
枢机主教跪在灰雾中,他的灵性感知在碰撞开始的那一刻就被彻底封死了。
不是受伤,而是灵性自发地屏蔽了一切。
霍勒斯的脑海中定格着一个画面。
那个穿着灰雾风衣的男人站在渊之巅前方,手中的灰雾剑刃犹如要压向整个宇宙。
“灰主,何等恐怖的存在。”
他完全无法理解之前的自己为何可以和这样的存在交流,那简直是他万世才能积累的好运。
在他身后,罗南陷入了某种类似休眠的状态。
没有意识,嘴里却在疯狂自语:“异质之刃……斩灭定义,灵渊……会败……哈哈……世界终末……终末……”
或许即使清醒,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