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情绪。
“呜呜……!”
看到那张脸,恐惧猛得在他瞳孔中炸开。
他的嘴张大到极致,下巴关节发出咔嚓的错位声,想要从喉咙最深处挤出那个在幻境中看到的禁忌。
那个名字是什么……
荣耀、傲慢全都碎成齑粉,泽弗奈亚终于在生命最后一刻感到难言的恐怖。
那是——
嘭!
祭司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同时他的身体从根源层面开始解体。
他正变成某种黑色的东西。
没有血,没有肉,只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毛裂嘴。
嘎吱……
嘎吱……
这些黑毛裂嘴疯狂蠕动着,向着灰雾深处四散而去,好似要逃离什么恐怖的事物。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紫雾也在这一刻退去。
灰域恢复灰色。
所有人都看着泽弗奈亚消失的地方,震撼失声。
“他……死了?”莫拉的声音微颤。
菲琳咽了口唾沫,喉头滚动。
她在心里说过泽弗奈亚会死于自大,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微不足道。
霍勒斯眼皮疯狂跳动,他下意识看向灰主。
后者再次认真开口:“看来我判断失误了,他还不够强。”
“真是遗憾。”他说话时显得有些愧疚。
红谬在一旁做出一个‘你认真的?’的表情,有些嫌弃。
霍勒斯知道,灰主是故意的。
很显然,在灰域里,他想要谁死,什么也不用做,离开灰主,没有人能完好无损活着离开这里。
“泽弗奈亚,你真是个自大又可悲的人。”他暗暗感叹。
“刚才那紫雾是什么?”奥尔图斯突然问。
秘契学者的求知欲压过了恐惧,至于泽弗奈亚,死就死了,他鼓掌还来不及,根本懒得多说。
“那是异欲迷梦。”
霍勒斯在不存之书上看到过记载:“灰域的一种异化现象,据说能让任何生灵陷入欲望,并让异欲膨胀,最终吞噬宿主。”
听了霍勒斯的解释,几人心有余悸,没有人问为什么只有泽弗奈亚死了,在这点上,即使最年轻的莫拉也很有默契。
“这……”奥尔图斯打破沉默,“回去要怎么交代?”
“如实汇报。”霍勒斯说,他的声音恢复了枢机主教应有的沉稳,“灰域中存在我们无法理解的异化现象,祭司大人在清理污染的过程中英勇殉职。”
他说这些话时脸不红心不跳。
罗南在旁边补了一句:“神殿会相信吗?”
“神殿信不信不重要。”霍勒斯看向灰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