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菲琳修女。”
菲琳的身体微微一僵,刚才的屈辱又涌了上来。
“你的跪拜之罪,我可以既往不咎。”泽弗奈亚没有回头,“但记住,你现在能活着,是因为我的宽容。”
大门在他身后关闭。
枢机厅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个杂种。”奥尔图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闭嘴。”罗南说。
他的右眼在疯狂跳动,不是因为愤怒。
是契约之眼在告诉他,某种更大的危险正在逼近,而泽弗奈亚只是那个危险到来之前的一阵噪音。
罗南望向遥远的灰域。
灰雾依旧在翻涌,无声无息。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正在看着他们。
……
艾拉是在泽弗奈亚抵达黑岬城的当天晚上爬上他的床的。
这件事发生得自然而然,一个年轻貌美的见习修女,一个手握大权的年轻祭司,权力与欲望交织,这样的组合再常见不过。
艾拉很清楚自己的资本。
她的皮肤白皙如凝脂,身材在修女服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诱人的曲线,她有一双会勾人的眼睛,和一种能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的天赋。
在泽弗奈亚到来之前,她已经在神学院里用这份天赋换到了不少东西。
更轻松的课程、更多的隐秘知识。
那些男学生们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连几位年轻执事都对她暗中照拂。
但泽弗奈亚不一样。
他是真正的旧日支配,是王血后裔。
和那些只能在学院里打转的男学生不同,他能给她的东西,是这个小小的边缘界域永远无法提供的。
所以,艾拉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泽弗奈亚回房必经的走廊上。
她穿着一件比平时更贴身的修女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更下方的沟壑。
“祭司大人。”她垂下眼帘,睫毛轻颤,隐晦表现出崇拜和娇羞,“您今天的讲话让我深受启发,我有一些关于灰域的疑问,不知能否向您请教。”
泽弗奈亚看着这个美丽的见习修女,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千瞳星海从不缺乏投怀送抱的女信徒。
这一趟偏远界域之旅确实枯燥乏味,有个消遣也不错。
“当然可以,来我房间吧。”
深夜。
艾拉躺在泽弗奈亚的床上,修女服散落在地,糜烂的气味蔓延。
“大人…嗯…”她轻声问,“您真的要亲自带队进入灰域吗?”
“当然。”泽弗奈亚闭着眼睛享受,“区区灰雾污染,我会亲手将它清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