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有什么吗?”霍勒斯这样问。
他没有回答。
“灰域扩散的原因,您知道吗?”
也没有回答。
霍勒斯最终礼貌地告辞,脸上依然维持着主教的温和笑容,但灰主知道他没有放弃。
灰主坐在床边看了仍在沉睡的红谬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出小楼。
他感觉自己需要了解这个世界。
特别是……灵渊主。
他对这个名字有种莫名的戒备感,而灵渊神学院恰好是了解这个世界最好的地方。
走在神学院的石板路上。
黑色的教袍、见习修女的白色头巾、执事的黑色长袍,穿着各色服饰的人在道路上来来往往。
灰域对这座城市的侵蚀是肉眼可见的,但神学院里的学生们依旧很有活力。
他们在走廊上讨论灵性理论,在训练场上练习圣痕刻画,在圣堂里进行日常祈祷,一切都在照常运转,仿佛墙外的灰雾和墙内无关。
一个年轻的见习修女从灰主身边走过,然后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回过头来看向灰主,眼中闪过惊艳。
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那里,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但她就是移不开目光。
“您好。”见习修女鼓起勇气走过来,脸上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娇俏与羞涩,“我之前没有在神学院见过您,您是外地来的访问学者吗?”
她的声音很好听,灵渊神学院的修女服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合身,勾勒出美好的身形。
灰主转头看她。
“不是。”他说。
“那您是来找人的?我对神学院很熟,可以帮您带路。”见习修女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或者……您可以去我的房间坐坐,我们可以一起交流一些隐秘知识。”
她说着,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刻意露出一抹黑色沟壑。
这不是单纯的友好。
这是邀请,一种在灵渊神学院年轻修女中并不罕见的邀请方式。
她们受训期间没有太多自由,只能在学院内部寻找短暂的消遣,而与高阶神职人员或来访学者交流“隐秘”,是她们能找到的最有趣的娱乐。
“艾拉又在钓男人了。”
不远处,几个男学生站在廊柱下,目光不善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灰衣服的是谁?从没在学院见过。”
“管他是谁,艾拉上周还说想和我一起研读圣典呢,现在转头就去勾搭别人。”
“她的爱好不就是这个吗?”
“恶心的婊子,还装作一脸清纯。”
他们说话的声音并未压低,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