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交战中心较近的星海被这股冲击扫过,无数界域中的生灵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
不知名的恐怖、无法理解的压迫。
“发生什么了?!”
“这样的波动……是外神在交手吗?”
“我不想死……”
“我看到了真理!是真理!”
“尽头,是尽头,哈哈哈哈!”
旧日支配们蜷缩在自己的界域中瑟瑟发抖,旧日之王们胆战心惊,凡俗生灵则沉沦在扭曲与幻梦间,无法找到现实。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这是不可名状、不可窥探的恐怖。
而他们在那种存在面前连尘埃都不如。
那是外神愤怒的余韵,是他们脆弱的灵性永远无法承受的重压。
姜林没有追击,缓缓收回灰雾。
灰色的意志在虚空中重新凝聚成风衣身影的轮廓,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源流之神的意志。
不知为何,源流之神有种被蔑视的厌恶感。
“差不多了。”姜林声音平淡。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离开异质源地,只是将意志延伸到虚空中进行交锋,源流之神同样如此。
两位外神都没有迈出自己的核心,这场短暂的交锋规模不大,持续时间不过短短几日,但足以让姜林确认一件事。
源流权能对异质的克制优势已经荡然无存,亿万年源流压制异质的格局,从他蚕食孽母遗产的那一刻起就被彻底改写。
灰色意志缓缓收回,灰雾在虚空中消散,那道风衣身影也随之消失。
源流之神的意志停留在虚空中,金色光芒明灭不定。
姜林最后那句话在祂意志中回荡。
并非嘲讽,只是确认,就好像这场交锋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目的,让祂亲眼看见力量的变化。
他成功了。
拉塞维尔亚不仅感受到了压力,还生出了一丝……恐惧。
在姜林刚刚成为外神时,异质没有星海、没有根源积累。
那时的姜林只能靠那个场域与他周旋,虽然难缠,但至少还处于被动的位置。
现在孽母退场,姜林将孽母亿万年积累的八成星海全部吞下,异质的影响范围暴增近百倍,根源之力暴涨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而这一次,姜林证实了异质权能本身的强度也已经与源流权能持平。
正面交手没有压制力,使徒战优势也不大,权种之争姜林有异胎和催化异液。
拉塞维尔亚在亿万年的存在中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全面压制的窒息感。
孽母的退场就是前车之鉴。
“孽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