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压制，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了。”
源流之神没有回应。
祂知道灵渊之神说的并不完全是真话。
灵性空间和异质并不矛盾，甚至在某些层面是互补的，就算异质真的取代源流，灵渊之神也大概率会置身事外。
祂来找自己，终究是为了时痕。
果然，灵渊之神问：“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提的事吗？”
“时痕？”
“对，自从我发现了时痕的线索，我就一直在追踪它，最近我已经锁定那棵树的存在了。”
源流之神依旧不为所动。
“你可以继续犹豫。”灵渊之神接着说，“但每犹豫一年，姜林就多蚕食你一片星海，恒甲和梅芙莉之后，下一个会是谁？厄瑞斯？塞薇娅？还是涅索斯？”
“你的激将法很拙劣。”
灵渊之神笑了笑：“拙劣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有用。”
源流之神心里权衡。
答应灵渊之神的条件，就意味着可能对上神秘的时痕之神。
而且祂需要进入灵性空间，那里是灵渊之神主宰。
不过，灵渊之神应该没有对祂动手的理由，而且祂有初光，倒不是没有反抗之力。
但不答应的代价又是什么？
姜林已经不是他目前的手段可以扼制，坐以待毙是自寻死路。
不能再等了。
“我可以答应你。”源流之神说，“但有一个条件。”
“说。”
“这次的合作不仅是提供隐秘，我还要你帮我袭杀姜林的使徒。”源流之神声音骤然转冷。
灵渊之神有些犹豫。
“你是说……”
“你是灵性空间的主宰。”源流之神打断祂，“即使那个叫无衣的使徒可以用无质，但你应该也可以用灵性锁定她们的位置。”
“的确可以，这对我来说很简单。”
灵渊之神最终还是答应。
“你去了之后，无论结果，我会给你的使徒灵性穿梭的能力，让他们能借助灵性空间对付异质使徒。”
……
这一日。
正在各个星海中驻守的源流使徒突然感知到一道新的力量正在注入他们的根源。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知。
像是有一只漆黑的眼睛在灵性深处睁开。
他们能感知到更多的东西了。
混乱的灵性空间此时在他们眼中有了层次，对一切灵性的波动变得敏锐异常。
血灼星海，刚刚撤离的涅索斯等人停下动作。
“这是……灵性空间。”他的独眼缓缓转动，“神已和灵渊之神联手。”
厄瑞斯在他身侧停下：“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