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声音低沉,“在灵性深处,恒甲还在和她说话。”
涅索斯说:“那是失控的恒甲在她根源深处留下的回响。”
厄瑞斯一拳砸在神殿墙壁上。
“先是绯红星海,再是鲸落星海,现在是恒甲和梅芙莉。”他眼神冰冷,“我们一直在退,一直。”
涅索斯的独眼扫过他。
“愤怒改变不了任何事,恒甲和梅芙莉的遭遇至少让我们知道了那个新使徒的能力。”
“崩异,让事物发生不可控的异化的能力,连使用者自己都无法控制结果,”
塞薇娅疑惑:“无法控制?”
“无法控制,这正是它可怕的地方。”涅索斯说,“因为无法控制,所以很难防备,恒甲变强了,但代价是失控,反而重伤了梅芙莉。”
神殿再次陷入死寂。
恒甲是源流神殿防御力最强的使徒,连它都无法抵抗崩异,其他使徒接触崩异的后果可想而知。
“神有新的指令吗?”塞薇娅问。
“神让我们只需要守住蠕涎星海,找机会杀掉异质的使徒。”
“机会?”厄瑞斯忍不住,“有无质使徒在,我们哪来的机会。”
“这是神的谕令。”
厄瑞斯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
两百年后。
异源战争一千三百五十年。
蠕涎星海的易主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
那是一种与绯红和鲸落星海相同的战争方式。
第八使徒梅芙莉和第十一使徒恒甲被送入源流源地温养,源流之神又派了一位使徒接上二者的位置。
源流神殿的使徒们守在蠕涎星海等待异质使徒进攻。
但进攻没有到来。
蠕涎及周边十七片星海迎来的只有异胎的污染。
源流使徒们不得不去清理这些星海,但清理需要离开神殿。
每一次离开都是一场赌博。
但凡有机会,小斧都会出现袭击。
青枝会在他出手的瞬间用无质纱衣配合,等源流使徒感知到灰焰时,崩异已经落在了他们身上。
第五使徒赫利俄斯刚来的第一个百年试图正面对抗。
他主动找到了小斧。
灰焰与金色光球在虚空中碰撞。
那一战成了黑隙星海所有生灵的噩梦,能活下来的生灵万中无一。
最终赫利俄斯的金色光球表面出现了裂纹,一些不该出现的器官在裂纹中生长,小斧的触手断了七根。
赫利俄斯选择了撤退。
因为他知道如果继续,恒甲的结局就是他的下场。
从那以后,源流使徒不再试图击杀小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