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本该被回归为源流的畸形女怪非但没有变化,还反过来将不少金色长河污染成了灰色雾气。
“不可能!”拉维眼中满是绝望,“你怎么可能对抗回归之力?!”
魇女只是咧嘴笑了笑,弧度极为渗人。
她不懂什么回归之力,也不知道什么源流权能,她只知道这个大祭司闻起来很好吃。
她张开嘴,嘴角裂到耳根。
拉维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然后尖叫声戛然而止。
……
魇女走出神殿时,这里已经没有正常的源流祭司了。
灰云更大了,覆盖了星球四分之三的天空,灰云开始下雨。
灰色的雾滴落在地上,寻找那些躲藏的生灵。
魇闭上眼睛,享受着雨水打在脸上的感觉。
接触雨水的每一个生灵都会梦见一片灰雾,灰雾中有一座高塔,高塔顶端站着一个身影,那个身影穿着灰雾风衣,面容模糊。
“灰主。”生灵在梦中呓语。
而相似的一幕幕,正在三十二个星海中同步上演。
源流神殿最高层很快发现了一个让他们头皮发麻的事实。
异质权种突然变得难缠了,和之前的异质权种完全不同。
之前的异质权种虽然难缠,但终究能被源流权能克制,只要净化足够彻底,被污染的星球还是能夺回来。
但现在不行。
它们对源流权能的抗性高得离谱,常规的回归之力对它们几乎无效。
更可怕的是,它们还拥有同化特性,这种特性让它们像是星海中的癌细胞,一旦在一个星球上站稳脚跟,就很难被根除。
源流神殿派出的大祭司小队在尝试夺回逐茵星海核心星球时,经历了他们有生以来最诡异的战斗。
“我们到达时,那颗星球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灰色的膜。”
幸存的大祭司在报告中写道:
“那个膜是活的,我们用源流之力切开它,里面的东西让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星球上的生灵没有死,他们只是……变了。”
“我很难描述他们变成了什么样,因为他们每一个都不一样,我只能说,他们没救了。”
“我们找到了神殿,神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灰色茧,每一只眼睛都在注视着我们,我不知道那些眼睛属于谁。”
“然后那个东西出现了。”
“她说她叫魇女,我想她就是那个异质权种,她很美,也很恶心,我们这一队十二个大祭司,只活下来三个。”
“而且活下来的三个,都开始梦见灰雾,梦里有一座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