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居二线,率领军队进军接收目衣派的地盘,他的身体状况已经不适合高强度的战斗。
因此王庭这边由他麾下最年长的一位女性大司理带领,这位大司理叫青鳞。
“出发。”青鳞低沉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十一道身影率先出发。
……
从王庭到边境的大祭坛,以寻常蛇人的脚程可能需要数月,但对于大司理级别的存在来说,不过是小半日的路程。
沿途的地形逐渐变化,从沟壑变成开阔的平原,又从平原变成起伏的低矮山丘。
引起姜林注意的是,沿途没有那些封印霉菌的黑色柱状物,也没有古神遗骨。
后者还能理解,毕竟都被蛇人族收取了,但没有霉菌就有些耐人寻味,这让姜林想到自己对蛇人族诞生的猜测。
十一道身影快速穿行在漆黑的海底大陆,没有人说话。
姜林落在队伍的最后方,灰光悄然扩散到周围。
半日后,大祭坛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是一个露天的巨大祭坛,建在一座黑色低山的山顶上。
祭坛呈圆形,边缘竖立着十二根粗大的黑色石柱,每根石柱顶端都悬浮着一件东西。
古神遗物。
姜林的灰眸微微眯起。
这十二件遗物不是仿制品,而是真正的古神遗物,每一件都蕴含着规则残留。
目衣派将这些东西放在柱子上显然不是为了装饰,而是某种仪式的组成部分。
祭坛中央站着十二道身影,目衣派的十二位大司理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领头的是一个身穿暗红色目纹长袍的老年蛇人,鳞片赤红,他头上的高冠比老国王的王冠还要高出一截。
他应该就是目衣派大长老,目隐。
目隐身后十一位大司理呈扇形站立,有男有女,但所有人的鳞片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浸染。
青鳞带队行至祭坛边缘,其余大司理依次站定,与目衣派形成对峙之势。
“青鳞。”目隐讥讽道,“老国王那具半截入土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派你一个女蛇人来当炮灰?”
“目隐。”青鳞打起了官腔,“你触碰了鳞灼王国的禁忌,用那种邪恶的仪式吞噬同族的规则,你已经不再是鳞灼的大司理,而是鳞灼的叛徒,鳞灼的罪人。”
“叛徒?”目隐发出一声干涩的笑,“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些廉价的指责?”
他手中骨杖重重一顿,祭坛边缘的十二根黑色石柱同时震颤,顶端的古神遗物发出强光。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