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此含糊不清才对。
这意味着什么？
就在姜林思考的时候，黄衣雾面者的兜帽却在微微转动。
它好像，看了姜林一眼！
这一眼，让咒身瞬间凝固在原地，仿佛一瞬万年。
为什么？
从不会对任何事做出回应的黄衣雾面者，向他投来了注视？
……
当他回神时，却发现黄衣雾面者的兜帽并没有动，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错觉吗？”
姜林也不确定，有种不真实感。
7阶的咒身，面对5阶的化身，他却感受到不可抵抗的压制。
他不由想到在灵摆幻域遇到那位古怪的“无先生”时，对方说过的话。
——“你认为，等阶就代表强与弱？”
这句话用作陈述句，就是等阶不代表强弱的意思。
现在看来，无先生说的极为正确。
等阶是生灵用来衡量强弱的标准，却不适用于所有存在。
9阶之上已经没有等阶的划分，一个生灵强大与否，或许只能通过别的方式进行判断。
其实姜林还有一个疑问。
那就是为什么作为幻域灵摆核心的“无先生”，也是一件黄色斗篷？
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关联？
再联想到演员途径的终点，9阶伪神——无面之王，分隔出灵摆幻域。
有太多莫名其妙关联的词汇和相似点，其内有着所有迷雾生灵都没办法接触的隐秘。
或许，伪神的特殊就隐藏在这些隐秘中。
无声无息间，黄光消失。
黄衣雾面者隐没在迷雾，姜林也召回咒身。
……
天之台，庭院。
五个目标已经绑定好，7阶生物肯定耐造，以后或许都不需要特意去寻“幸运”生物。
然而他收回诡运绞索枪后，却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林悦见他要开宝箱还不开心，关切问。
“没什么，只是感觉眼前的路，越走越狭窄，也越漆黑。”
姜林眸光深邃，他指的是晋升的条件，也是指更高层次的道路。
以前有明确的等阶，他只需要一步步往上，往上。
现在每走一步，都感觉是最后一步，再往前就是无数面厚实的坚墙。
林悦深深看了他一眼，摇头一笑，将他推着往前一步。
“诶，你还没走，怎么知道下一步不会越走越宽？”
随后她伸手一挥，姜林前方的地面突然长出两排冒着刺眼白光的奇异花朵。
这条白得耀眼的道路越伸越长，越来越宽，直至视线尽头。
幻女见此也玩心大起，对前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