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要难得多啊。”
云端之上,黄金乡近在眼前。
可通往真相的那扇门,却已被无尽的雷霆,死死封锁。
这个状况,在当年的时候,他可没有出现过。
雷海退去,天空重归平静,可梅利号的甲板上,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重。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开口。
在他们来之前,料想空岛也没有那么可怕。
再加上香克斯之前来过,更是明说没有什么风险。
但那道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雷之天障,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们此行的踌躇满志,打得七零八落。
近在咫尺的黄金乡,此刻却仿佛远隔天堑。
“喂喂,别一个个耷拉着脸啊。”
打破这份死寂的,是耶稣布。
他扶了扶被电得歪斜的头发,昂起头道:
“依我看,事情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那道雷海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严丝合缝地把整座岛,全都罩得密不透风吧?”
耶稣布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着阿帕亚多的轮廓:
“咱们刚才,只是从正面这一个方向撞上去而已。若是分头行动,从东、南、西、北,几个不同的方位同时突破,总能找到一处防守薄弱的缝隙,钻进去!”
“你这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吧。”
一道嗤笑声,冷不丁地泼了过来。
乌索普抱着胳膊,一脸的不以为然,摇头晃脑地反驳道:
“你以为那是什么好地方?就算你运气爆棚,真让你钻进去了,里头要是埋伏着什么了不得的厉害角色呢?
“到那时,你孤零零一个人陷在岛上,后有雷海封路,前有强敌拦道,那可不就成了关门打狗了吗?我看你啊,是活腻了。”
“你这个混蛋说谁是狗呢!”
耶稣布被他这番话噎得脸色涨红,猛地跳了起来:
“乌索普!你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连一点点冒险的勇气都没有!我呸!你也配是我的儿子!”
“你是狗,我是人,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儿子呢。再说了,我这叫谨慎!叫智慧!”
乌索普毫不示弱地梗着脖子回敬,发出嗤笑:
“是你!有勇无谋,莽莽撞撞,早晚得把自己那颗蠢脑袋给玩丢喽!”
“你说谁蠢!”
“说的就是你!”
两个长着3分相似,性子却南辕北辙的男人,就这么鼻子对着鼻子,唾沫横飞地吵作了一团,谁也不肯让谁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