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精光,常年玩弄权谋的他脑子转得极快。
“我有点理解这其中的诡异了。”
克洛克达尔声音沙哑,让周围温度骤降:
“阿拉巴斯坦,是当年联合毁灭那个时代的二十王之一的祖地。他们是杀死乔伊波伊的真凶。”
对于当年那段历史,他也不是一无所知。
“这种神圣的王室禁地里,居然堂而皇之地摆放着一块指点去哪里寻找仇人遗产的石碑?”
克洛克达尔深吸了一口气,颇为无语道:
“这就好比把杀父仇人的东西,当传家宝供在自家祖坟里一样滑稽。绝对有问题!”
此言一出,会议室瞬间死寂。连神经大条的耶稣布都打了个寒颤。
“没错,这可能就是个陷阱。”
香克斯盯着昏暗的油灯:“石碑材质确为古物,但这上面的刻文,绝对是世界政府出于恶劣目的,故意设下诱捕反抗者的诱饵。”
“况且...”
香克斯看了一眼罗宾,语气凝重:
“如今的政府高层同样不缺懂古文的人。前不久在罗格镇,我就见过奥尔维亚。”
提到这个敏感的名字,罗宾端咖啡的手不控一颤,滚烫的液体洒上指间。
“她确实是最权威的历史学者,也懂古代文字,甚至比我还了解。”
罗宾痛苦地迟疑开口:“但如果是她经手,出于她的恪守,倒不会对历史正文进行篡改。但我怕的是,他们是故意把这块写有拉夫鲁德信息的历史正文,放在了阿拉巴斯坦。”
“啊呀呀呀!打什么哑谜呢!越听越让人头大!”
耶稣布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拍案而起:
“管它是谁设的陷阱,现在有一件事总得去做,集齐四块红色路标正文!找到它们拼在一起,总能去拉夫德鲁!”
“现在情况已经这样了,我们这些被碾得满地逃窜的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乔伊波伊的遗迹上,祈祷这是一条生路了!”
这话虽热血,却难掩生者只能指望死人遗产的无奈与悲凉。
不然,他们也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这蠢办法确是最实际的。关于那四块红色路标正文,这几年我倒是搜集到了准确情报。”香克斯敲了敲海图,“它们全在新世界。”
“一块被白胡子海贼团保留,一块在凯多的手里,众所周知他现在是世界政府的狗,一块被NEW海军收容,最后一块则是被‘BigMom放在他的蛋糕岛。”
每一个守护石碑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但万幸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