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那么危险的王室禁地...”
寇沙感动得一塌糊涂,声音哽咽,再次深深鞠躬:
“克洛克达尔先生,大家,你们真的已经帮我太多太多了。剩下的路,必须由我亲手去走!明天,请期待我的宣告吧!”
看着寇沙斗志昂扬走出图书室的背影。
克洛隐没在暗处,眼镜的反光遮住了他眼底那蚀骨的冷意。
期待?我们只期待你能死前多拖延一点时间。
克洛心里冷笑连连。
这场戏虽然还没有完结,但寇沙那凄惨的结局,早在他踏上高台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注定了。
国庆日逼宫,那个时候的薇薇女王,可不会吝啬使用暴力。
更何况,克洛极其了解眼前这头沙鳄鱼的心思。
如果在葬祭殿真的得到了关于冥王或是其他情报,他们会留下来帮寇沙稳固政权?
简直痴人说梦!
以克洛克达尔的枭雄本性,拿到想要的东西后,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溜之大吉。
跟拥有恐怖实力的世界政府打阵阵地战,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去干这种蠢事。
哪怕打赢了薇薇,面对世界政府无尽的强者,也根本守不住阿拉巴斯坦。
阿拉巴斯坦,从一开始就是注定守不住的弃子。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静静看书的罗宾,依然面如止水。
她的想法比起这些阴谋诡计,要简单和纯粹得多。
她真的在乎寇沙的死活吗?不在乎。
她在乎能不能找到冥王吗?或许有一点。
她只想试着去做一做。
哪怕所有的线索都太过巧合,哪怕这条即将踏入葬祭殿的寻根之路,极大概率是那位远在玛丽乔亚高居云端的那位,早就预设好的陷阱。
哪怕那个男人此刻正高坐天际,像看一只在迷宫里乱撞的小白鼠一样,戏谑地看着她。
但她依然要去走。
因为无论结果如何,只要她还在往前走,就证明她还在抗争。
这已经是她那千疮百孔的灵魂,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
深夜的图书室里重新归于寂静。
昏黄的灯光下,除了还在为同伴兴奋欢呼,满脑子只有明天大闹一场的单细胞路飞之外。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这沉默的阴影中,死死地捂着各自那不见天日的鬼胎。
......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海面的薄雾,照耀在油菜花港口时,整座城市仿佛都沸腾了起来。
反叛军的据点庄园外,已经密密麻麻地聚集了数万名,准备前往王都游行的平民和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