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宁愿,这辈子不做男人了。”
“玛德!”
耶稣布被这句话刺得脸色骤变,完全不走脑的大吼道:
"你是不是收了世界政府的好处?本乡,我们所有人里,我记得就你被世界政府邀请过吧?"
此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并没有如耶稣布所期望的那样,质疑地投向本乡。
反而。
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般,齐刷刷地,钉在了耶稣布的脸上。
的确,如耶稣布所说,本乡曾经被世界政府邀请过。
那时因本乡医术精湛,名动四海,世界政府一直对这类顶尖技术人才求贤若渴。
甚至只要本乡肯点头,一张通往圣地玛丽乔亚的居住凭证,随时可以送到他手上,那是无数人穷尽一生都摸不到边的荣耀。
可当年的本乡,想都没想,为了他们这群草莽兄弟,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当年一穷二白的本乡都没在乎。
更何况是跟他们相处多年的现在。
耶稣布这番质问,反倒更像是在当众给自己扇嘴巴,像个蹩脚的笑话。
不仅要加害亲生儿子儿媳,如今反过来还要怀疑出生入死的队友。
耶稣布这一系列的作为,真真切切地让在场每一个人,都从脊背深处升起一股寒意。
就连香克斯,看向耶稣布的眼神里,都第一次,透露出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异样。
那不是厌恶。
比厌恶更糟。
是失望。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将再度被撕裂之际。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无声无息,突兀地出现在了这座被悲伤笼罩的荒岛之上。
仿佛从虚空中踏步而来,没有一丝预兆。
对方现身的第一时间,香克斯便已凭见闻色,察觉到了那股压迫。
他霍然起身,酒瓶"啪"地一声摔落在礁石上,碎成一地。
“谁!?”
他怒喝出声,左手已然按上了腰间的格里芬。
周围的船员们也纷纷挣扎着起身,带伤摆出防御的阵型。
“好久不见了,香克斯。”
一个温润、熟悉、却又让人心底发寒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了过来。
罗斯一袭黑衣,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一只手随意地搂着身旁玛琪诺的腰肢,步履从容,缓缓朝着这边走来。
“是你!罗斯!!!”
香克斯望着那道身影,再望向他身侧被搂着的那个女子,瞳孔骤然一颤,仿佛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玛琪诺。
比之前所见,多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