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我当时拼死拼活地赶回来,班奇娜的病就好了?她就不会死了吗?”
耶稣布猛地一挥手,仿佛要把所有的指责都扫开。
“每个人都在说这件事!每个人都在像个好人一样指责我!难道我就没有自己要紧的事情要去处理吗?”
“乌索普!这大海上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不理解我、指责我!唯独你!你作为我耶稣布的儿子,你最没有资格!”
耶稣布彻底爆发了。
他伸出手指着乌索普的鼻子,怒目圆睁地破口大骂。
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他才是那个被无情抛弃的受害者。
听到这极其颠倒黑白,震碎三观的怒骂声。
站在他背后不远处的克洛,都不禁嘴角抽搐,用一种看珍稀怪物的怪异眼神,死死地盯着耶稣布的后背。
说实话,克洛在当海贼的那些年里,见过无数丧尽天良的畜生。
他自己也曾在屠村时眼都不眨,是个彻头彻尾以杀戮和算计为乐的恶魔。
但在这一刻,他竟然觉得。
在不要脸和自私这方面,自己跟耶稣布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纯洁的好人。
至少,他克洛敢于直视自己内心的黑暗,他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确实是个十恶不赦的畜生。
而眼前这位,却还非要给自己套上一层为了梦想舍弃小我的光辉外衣。这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我没有资格?哈哈哈...我没有资格?”
乌索普怒极反笑。
他早就知道,自己就不该对这个老畜生,抱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期待:
“妈妈重病在床、连水都喝不下去的时候,你这伟大的海贼在哪里?”
“妈妈凄惨离世,举办那场连个亲属都没有的冷清葬礼的时候!你这个做丈夫的,又他妈的在哪里?”
乌索普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步步紧逼:
“当年,我到底有没有想尽一切办法去通知你?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你当时明明就驻扎在距离这里只有几天航程的风车镇,你敢不敢摸着良心说,你到底有没有收到我的那封求救传讯?”
“既然你收到了,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回来?哪怕...哪怕只是回来看她最后一眼!!”
那是乌索普在彻底堕入光明之前,给耶稣布留下的最后一次,也是最渺茫的机会。
现实中的班奇娜自然是没有死,而是被白星接去了圣地救治。
但如果,如果当时耶稣布在收到班奇娜重病的讯息后,哪怕只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