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凯特尔伯恩身旁的维吉尔。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弗立维的声音顿住了,因为当他来到维吉尔身边的时候,便立刻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倒不是弗立维敏感到能够清晰感知到维吉尔身上的变化,他是从维吉尔的着装上看出来的。
因为个人习惯问题,维吉尔从来不喜欢穿高领的衣服,哪怕就是冬天,他也喜欢将脖子露在外面,实在扛不住的时候才会考虑加一条围巾。
这一点就连韦斯莱夫人都知道,所以每年圣诞节她为维吉尔织的韦斯莱家专属毛衣,全都是圆领的。
而今天,在这个不是冬季,温度也并不算低的日子,维吉尔居然一反常态穿上了一件高领衣服,将自己的脖子遮挡得死死的。
弗立维没说话,他拔出魔杖对准了维吉尔的脖子。妙到毫巅的切割咒精准地将衣服的领子切了下来,却又没伤到维吉尔一分一毫。
这个动作可把维吉尔和一旁的凯特尔伯恩教授吓了一跳。
维吉尔急忙说道:“老师,不管我犯了什么错,您也不至于要把我斩首吧……”
此时的拉文克劳院长可没心思和维吉尔打哈哈,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维吉尔脖子上那密密麻麻的黑线。
“这是……”弗立维的声音止不住地打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安稳坐在桌子对面,一边和凯特尔伯恩教授闲聊,一边读着福吉来信的邓布利多,此时也猛然站起身。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维吉尔身侧,他一手死死抓住维吉尔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用力扯开长袍……
苍白色的、如同雕刻般的心脏轮廓暴露在众人眼中。身为拉文克劳的院长,自认为也称得上见多识广的弗立维教授当场呆立在那里,而早已研究过数天的凯特尔伯恩教授,再次看见这诡异的变化时,眼眶还是不由得湿润起来。
反倒是邓布利多的态度,让维吉尔觉得有些拿不准。在看到那颗心脏的时候,维吉尔明显感觉到邓布利多捏着他肩膀的手,力度骤然加大。
同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也恰好被维吉尔捕捉到了。
嘶!他肯定是知道点什么!维吉尔脑中的思绪纷飞,就是不知道邓布利多到底能帮忙到什么程度。
但就在维吉尔沉思的时候,一旁的弗立维已经快要和凯特尔伯恩教授打起来了。
“这是不是诅咒?你个老不死的,黄土埋到脖子的人,有诅咒你为什么不上,为什么要让维吉尔去抗?他才多大年纪!”弗立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