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瞬间回荡全场:
“啊啊啊!”
“这一刀,替蜀地百姓!”
周瑾手腕一抖,刀锋再出,将他的两个脚筋全都挑断,杜彪惨叫连连,满地翻滚挣扎。
“这一刀,替那些被你屠害的无辜冤魂。”
刀锋一转,猛然刺入杜彪的腹部,缓缓横拉,肚肠留了一地。
几刀下去,场面惊悚。
杜彪瘫倒在血泊中,浑身是伤,断臂处的血还在汩汩往外冒,腹部的伤口翻开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肠子,触目惊心。
现在别说站了,杜彪连坐起来都成了奢望,只能在血水中像条蛆一样蠕动,狼狈至极。
那张曾经狰狞可怖的脸上沾满了血污和泥土,眼眶红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鬼面虎的威风?
眼中再没了之前的凶狠和张狂,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绝望,还有钻心的痛。
他看着周瑾手中那柄还在滴血的苍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嘴唇哆嗦着,终于怕了。
“饶……饶命……”
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生怕稍大一点就会招来那致命的一刀。那一刻,他不是什么红巾军四虎将,不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只是与无数人一样,是怕死的懦夫。
在蜀地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他舍不得死。
“呼。”
周瑾长出了一口气,一手扶着杜彪的脑袋,一手将刀锋抵在他的咽喉,声音低得如同鬼魅低语:
“这最后一刀是替蜀地无数冤死的百姓,送你的!”
“噗嗤!”
刀锋悍然挥落,一道血箭喷涌而出,硕大的人头冲天而起。
周瑾缓缓站起身,苍刀上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他低头看着杜彪的无头死尸,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躯体此刻蜷缩在血泊中,如同一只被剥了皮的死狗。
“将,将军死了!”
“完了,都完了。”
“跑,跑啊……”
杜彪毙命的那一刻,无数红巾军都陷入了绝望和深深的恐惧,再无战心,而是像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
可等待他们的是一支支精悍小队,是布满尖刺的狼牙棒,是一场绝望的屠杀……
“奉军令!”
周瑾振臂怒喝,仰天长啸:
“屠其全军,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