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猛地向下一挥:
“变阵!合围!”
“轰!”
原本呈扇形展开的鸳鸯阵骤然收缩,小阵与小阵之间的通道消失,整座方阵如同一只蜷缩的刺猬,浑身是刺,无懈可击。
“砰砰砰!”
“嗤嗤!”
红巾军如潮水般撞上这座铁阵,却如同浪花拍上礁石,撞得粉碎,等待他们的是数不清的狼筅、长枪、狼牙棒和弓弩。
前排的红巾军举刀扑来,却被防御力惊人的藤牌硬生生弹开,继而便有长枪捅入自己的胸膛;有人想要从侧翼包抄,却被狼筅缠住,紧跟着便是一支支冷箭精准点射自己的头颅、脑浆飞溅……
鸳鸯阵的小队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剪刀,将红巾军的人潮剪成碎片,然后再依靠默契的配合与阵法的巧妙,将敌军一口一口地吃掉。
“杀!”
吴石头的小队再次绞杀了一波冲来的敌军,不过瞬息的功夫,阵型四周又多出了十几具死尸,藤牌手盾牌上钉满了箭矢,狼筅手的铁枝上挂着碎肉……
十五人浑身浴血,好几人都已受伤,却依旧阵型严整,一步一步向前推进。
一队如此,全军亦然!
“顶住!顶住!”
杜彪不信邪,亲自率亲兵冲上前线,纵马狂奔,狠狠撞向藤牌,手起枪落便将一名藤牌手挑飞,可下一刻长枪就已经被两杆狼筅缠住,抽不出来。
杜彪表情微变,因为他眼角的余光已经瞄到四杆长枪同时袭来,笔直刺向自己的胸口,两柄刀斧手则一个滚地,横劈马腿。
“砰!”
“噗嗤!”
马蹄当场就被斩断,杜彪虽然挡开了长枪,却被翻滚倒地的战马摔飞出老远。
“将军,保护将军!”
“走!”
几名亲军死死拖住杜彪,一直将他脱离前沿战场。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破阵!”
这位红巾军四虎将满脸悲愤地环视战场,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己方军卒被屠杀的惨状:
刚才还嗷嗷叫着往前冲的悍卒此刻已倒下一大片,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有的被长枪捅穿,有的被狼牙棒砸碎头颅,有的被箭矢钉在地上,死状凄惨。活着的那些面色惨白,双腿发软,握着刀枪的手在发抖,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铛铛铛!”
“嗤嗤!”
“啊啊!”
“前进,杀!”
“轰轰轰!”
可那些十五人小队仿佛怎么都打不垮,砸不烂,将红巾军的人潮剪成碎片。
他们每前进一步,脚下便多出数十具尸体,每前进一步,红巾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