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输。”
“现在不认怂,到时候钻胯下就更丢人了......”
陈彦这边,林北栀已经靠过来劝说:
“不必理会他陈彦,这已经不在道歉的范畴了,他是想羞辱你。”
“没事的北栀同学,我不一定会输。”
“你是觉得赢了一局有自信了是吗?”罗妍熙冷冷道,“应天宇的实力有目共睹,第三局他一样会选择乐器实操,你真打算在总目葵葵之下受胯下之辱?”
“放心妍熙同学,乐器实操我也会点,有机会赢的。”
“呵......”罗妍熙冷笑,“陈彦,我承认你很有天资,唱歌、跳舞都很有一手。”
“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而且音乐这种东西需要大量时间去练习。我说得直白点你接触过小提琴吗?我们都是江城人,你的情况我清楚,别逞能。”
罗妍熙话虽难听,但句句在理。
从她的视角看,确实没有一丝赢的可能。
但我要怎么解释?
我能告诉你我有系统吗未来媳妇?
“呼......”陈彦长舒口气,“那万一赢了呢?”
“言尽于此,你去赌你的万一吧。”罗妍熙不再言语。
“你们嘀咕半天商量好了没有?”应天宇满脸轻蔑,“躲在女人身后,丢人现眼!”
陈彦懒得再解释就要出列,顾景琛伸手拦住:
“鞠躬道歉可以,但钻胯绝对不行!我接受不了这种羞辱!”
陈彦退了半步:
“顾总,真要钻也是我钻,不影响你的。”
顾景琛剑眉微凛:
“不行就是不行!”
陈彦略显尴尬时,罗锐泽跳了出来:
“要侮辱也是应天宇被侮辱,老子就看不惯他那嘚瑟样,琛哥,让陈彦去,我相信他!”
陈彦补了一句:
“我不是受虐狂,我有把握的。”
思索了两秒,顾景琛揣手进兜:
“真要输了也别钻,我来处理。”
“恩。”陈彦浅浅应了一声,出列走上前去。
不过该说不说顾景琛真的好暖啊......
要是他没那方面问题,做兄弟真是没得说的。
走到演奏区,应天宇追了过来:
“你到底敢不敢接受新的赌注,先说好!”
“接受,请别打扰我。”
说完陈彦拿起小提琴轻轻放在左肩,调息了两秒,他深邃黑眸缓缓合拢,顿时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
变得神秘,带着些清冷疏傲,那修长挺拔如松柏的身姿在裁剪得体的西服衬托下如一朵遗世独立的高岭之花。
太高贵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