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眠他们已经带着骆琰走了好一会儿了，但黎寻知道凭借这艘顶配的飞艇她很容易就能追上他们。
蓝清浔没有犹疑，在中控上将海城的位置清晰标注出来，随即，她驾驶飞艇启航。
“这艘飞艇是瀛戈送的，还是花祭送的？”他试探询问，亦是向她确认。
黎寻答道：“瀛戈，这是我替他净化的回礼。”
想到那个死骗子，还是揍一顿最容易出气，不过他还蛮舍得的，黎寻也将这“仇”淡忘得差不多了。
“他们还真是合格的商贾。”蓝清浔忽然冒出这一句。
观心都听出来他在内涵瀛戈他们了。
只听他又喃喃道：“那张卡是瀛戈的，飞艇也是瀛戈送的，那花祭呢？那位公爵？”
他突然提到花祭，像是故意将话题绕到这上面。
黎寻察觉到了他意有所指，她直接问他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听出来了……蓝清浔怔了下，笑着转向她：“其实……”
“姐姐。”他微微朝她这边偏移，凑近她，“这次见你，总觉得你与上次不一样了，你……”
“嗯？”黎寻疑惑挑眉，充满不解，她哪里不一样了？
直到听到蓝清浔在她旁侧冒出一句：“你身上好像总有股蛇兽的味道……”
黎寻一下就惊了，但只有一秒，便恢复淡定，不过蓝清浔能捕捉到。
黎寻偏头目光深深盯着他，十二阶兽的嗅觉这么厉害？她喷了那么多气味掩盖剂，黑市的所有兽人都没嗅出来，诺林、诺森也说嗅不到她身上蛇兽的气味，但在这种情况下，蓝清浔竟然能察觉到？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诈她。
黎寻特意抬起自己的手臂闻了闻，道：“我并没闻到，可能是你嗅觉出错了。”
海族与沙漠之城同样不合，黎寻不想多生事端。
“姐姐。”他猛然凑到她耳边，与她耳语，“你是不是——与那条蛇兽结侣了？”
黎寻手一紧，偏头与他对视上。
她现在身处海域，还在去海城的路上，经过沙漠之城一事，黎寻对这些高阶兽还是防备得紧。
“没有。”她说出这句，确实没有真正结为伴侣。
蓝清浔在她开口时就张了嘴，显然也没期望得到她的回答，但见她随口回了，他笑吟吟说出那句道：“我看也没有，毕竟姐姐身上似乎没有伴侣契约。”
伴侣契约？
黎寻其实并不知道兽世真正的结侣流程是怎样，是跟蓝星结婚那样吗？黎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蓝